小紀真是被對方驚艷到,自修煉以來,從未遇到過能和自己一戰的人,雖然他們都未曾動用全力,也未曾被對方所傷,但若要打下去,鹿死誰手還真是不一定。
小紀說道:“你出了兩劍,我也是兩劍,大家都不曾吃虧,又何來介意二字。”
蕭山若有所思,低頭沉吟,后才開口說道:“今日你我二人就算平手,擇日再戰,此地人太多,過分暴露實力可不是什么好事,畢竟,有一場大造化要降臨下界了。”
“嗯?”小紀疑惑一聲,眉宇間皺起,他不明白蕭山所說的大造化是指什么東西。
“蕭山小子,時機未到,不可妄言!”劍宗一位大佬提醒著說道。
蕭山飲下一口酒,呼出一口濁氣,看了一眼劍宗老者,不以為意的說道:“老頭,說出來有又何妨,反正很多人都知道了,如果那等機緣真的到來,到時候,下界都會知道的,我只是早點讓他們知道而已罷了。”
蕭山接而又對小紀說道:“看來帝兄不知道此事,不過也可以理解,這事在那些大家族大宗教里面不是什么秘密,但對外界散修來講,的確是無從得知此事。”
劍宗那位大佬氣的半死,火大的很,但蕭山身為劍宗最為出色的傳承弟子,他自然也不會將他怎樣,畢竟可是個寶啊。
而小紀卻是一頭霧水,渾然不知蕭山究竟說得是什么東西,又在指什么事情。
“究竟是什么事情?又是什么大造化?有誰知道?”臺下一些不明情況的人在議論,而知道此事的人卻是閉口不言。
有些人被蕭山這句話吸引住了,但是也不知道他所指何事,紛紛猜測起來,但那劍宗大佬卻不讓講出來,可真是將眾人憋壞了。
小紀還想再問,但此刻劍場愈發狂暴起來,他和蕭山二人身上皆是有著傷在身,都是被這劍場中的劍氣所傷,再不退出去,怕是危險了。
“老頭,這劍場我們控制不住了,你還不出手嗎?難道要看著我死在這劍場之中嗎?”蕭山身處危險之地,卻是絲毫不慌的沖著那劍宗大佬說道。
劍宗大佬吹胡子瞪眼,怒罵道:“你們自己搞出來的事情,還要老夫來幫你們擦屁股,豈有此理。”
劍宗大佬憤憤不已,雖然嘴上這般說著,但還是要出手的,畢竟蕭山可是傳承弟子,那可是寶貝,是由他們這些諸多大佬親手教出來的,費了多少心血,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劍宗大佬抬手一揮,一道無形的風刃朝著劍場中劈去,狂暴的劍場瞬間被劈開,里面的劍氣橫掃四方,最后消失不見。
眾人被這大佬嚇到,只是抬手一揮,那等可怕的劍場就這般被破解,修為之恐怖怕是難以猜測。
“蕭兄弟,你剛說大造化,究竟是指何事?”小紀不死心的問。
蕭山一笑,卻是被劍宗大佬瞪了一眼,蕭山只好無奈的撇了撇嘴,這下可是讓小紀更加心癢癢咯。
本以為沒機會得知此事了,誰知茶老卻是開口了,只聽他說道:“有什么說不得的,你們這些宗教小兒跑來此地不就是為了此事嗎,難道還打算藏著掖著不成?”
眾人愕然,滿頭大汗,茶老不開口則以,一開口就是小白,小兒的。
白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征戰沙場,實力強大,就是宗教都不敢惹的存在,卻被茶老稱呼為小白。
各大宗教大佬,那都是修為極高的存在,在下界都是有著極度的聲望,現在卻是被茶老稱呼為宗教小兒,不可謂不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