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沉重的大門被葉明哲推開,一股腐臭味迎面而來。
葉明哲將【威爾克斯的絕殺飛刀】卡牌設置為最優先級,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眼前只有一條長廊。
一條幽深得看不見盡頭的長廊!
‘以我目前的視力,根本不可能看不見這長廊的盡頭。’
‘除非它有千米長!’
‘但這是不可能的!’
葉明哲之前就查看過醫院的后山。
這里的地下山體根本沒有這么寬。
‘這長廊有問題!’
長廊約有一米五寬,加上這詭異的長度,就給人一種特別狹窄的感覺。
更加詭異的是,長廊一半白色一半藍色。
就連兩邊的墻壁,也是類似的上白下藍。
整體看上去,就如同幾條色彩單調但是卻異常刺眼的色帶。
天花板距離地面不到三米,等距離的安裝著白熾燈。
而兩邊的墻壁,則是每隔兩米多就有一扇門。
房門跟墻壁是同樣的顏色。
‘這是什么鬼設計...’
大范圍而又強烈的冷色調渲染,讓葉明哲不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悠長、深邃卻又顯得狹小的走道空間,給人一種會被逐漸擠壓的錯覺。
葉明哲覺得,自己像是鉆進了一個有著奇怪涂鴉的下水道。
他走向左邊最近的一扇門跟前,輕輕地扭了一下門把手。
沒鎖!
內推式。
葉明哲打起十二分小心,將門縫推到剛夠自己側身進去的寬度,然后將自己的一只手,伸了進去。
里面的情形讓他一愣。
葉明哲又看了看走廊兩端,隨后溜了進去。
門被他小心地關上了。
房間內倒是沒有外面那種夸張的藍白設計,房間四壁甚至都沒有打理過。
就是原始的石壁,和滿是黑色泥土的地面。
昏黃的燈光照耀著整個房間,讓房間看起來像是一個溫室。
可房間內沒有大棚,也沒有植物。
只有一張光禿禿的木板床。
以及,床上的干尸!
‘沒有紅線...’
葉明哲走了過去,查看起躺在床上的干尸。
這是一具渾身一絲不掛的女尸,干癟得不成樣子,就像是被什么吸干了全身的水分一樣。
這房間就一堆黑土、一張木板床、一個燈泡、一具干尸。
葉明哲之前早就已經用眼睛追溯過泥土。
結果,什么信息都沒有顯示。
葉明哲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將房間里的東西,全部追溯了一遍。
【追溯】:老式的鎢絲燈泡,承受不了太高的電壓。
【追溯】:自制的木板床,手藝很差,一看就是外行。
【追溯】:堅固的墻壁,這東西完全沒有追溯價值。
【追溯】:早已被吸干殆盡的女性,估計能培養出一個不錯的血嬰。
‘這干尸居然是因為血嬰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血嬰是用活人還是尸體培養出來的?’
‘還是...都可以?’
葉明哲不由地回想起方學海記事本上的內容。
‘醫院內離奇消失的嬰兒,都被用來培養成血嬰了?’
葉明哲今夜在醫院內見過不少血嬰。
這些小家伙可都是充滿了惡意的存在。
‘那些嬰靈又是怎么回事?’
這個房間已經無法提供更多的線索。
葉明哲選擇離開,到對面的房間去。
連續查看了整整五排,十個房間。
每一個房間了里,都有一張放著女性干尸的木板床。
使用眼睛追溯的信息也都是差不多。
‘我記得,地面上的那個房間里,種花的‘花盆’全都是男性。’
‘看來男女的不同,在這里的作用也不同。’
‘男人被用來當花肥,而女性,則是被用來飼養血嬰。’
‘這些可全都是要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