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
“九米。”
......
通過蜘蛛傀儡，看著黑衣人漸漸拉近距離，程慕白越發有些詫異起來。
這么近，竟然都感受不到黑衣人的修為和氣息。
毫無疑問，也施展了龜息符。
竟然是半個同道中人。
就當黑衣人趕到自己身后一米遠處，就要撲上來時，程慕白右手驟然掐訣。
“噌”的一聲。
二十八把小飛劍一閃而出，圍在黑衣人身邊！
小飛劍的突然攻擊，顯然出乎了黑衣人的意料。
然而，黑衣人不進反退，手中匕首朝著程慕白后背心繼續刺了過去的同時，左手一把匕首朝著程慕白身側甩了過去！
匕首的手柄，竟然裹著一張超短距離傳送符！
程慕白神色一振。
同道中人！
只是，即使是同道中人，也有技藝的高低了！
程慕白微微一笑，扔掉龜息符，手中抓起十幾張冰符，朝著身側的匕首拍了過去！
而他控制的二十八把小飛劍，閃過一道光芒——
簡易金鎖陣！
黑衣人匕首刺向程慕白后背心的動作戛然而止。
被定住了！
然而，幾乎在同時，黑衣人的身影詭異地消失。
下一刻，出現在程慕白身側的匕首邊上！
反手握著匕首，黑衣人朝著程慕白臉面就要刺過去！
“啪嚓”一聲脆響。
十數張冰符爆裂，直接將黑衣人并在里面，形成了一個冰球！
冰球碎裂，在地上滾動著。
程慕白退后幾步，和冰球保持著五步的距離，右手朝著冰球一指。
二十八小飛劍齊齊飛撲了上去，刺在冰球上。
“砰”的一聲巨響。
冰球崩碎開來，露出里面全身打著哆嗦的黑衣人。
二十八把小飛劍紛紛沒入程慕白身后背著的劍匣里。
黑衣人也某沒有再發動攻擊，而是打著哆嗦問道：“為什么？為什么要放過我？”
程慕白輕笑了一聲道：“只是覺得你的所作所為，有些說不出來的親切感。但是——”
話音一轉，程慕白道：“把你偷到的東西交出來吧，我放你走。否則，你只能去死了。你應該知道，我要殺你，你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黑衣人咬著牙，似乎有所猶豫。
許久，他才道：“我把身份告訴你，你讓我帶著這副卷軸離開，如何？我可以答應聽候你差遣一次。在我完成一件重要的事情之前，你不可能讓我直接去死。但是，完成了之后，你讓我去死，我也義不容辭！”
程慕白怔怔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見程慕白沒有回答，一把跪了下去，匍匐在地道：“求你了！如果你非得拿走這副卷軸，我寧愿被你殺死！沒了這副卷軸，我也活不下去。不如干脆被你殺了痛快！”
說著，還重重地磕頭。
程慕白暗暗吐了口氣。
這么久了，他第一次找到這么親戚的人。
同樣的謹慎，雖然最后太大意了。
同樣極有可能使用傀儡。
同樣會使用龜息符。
同樣會使用超短距離傳送符。
真這么殺了，他心里總一絲絲不舍。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對自己也不構成威脅。
“你摘下面具我看看。只要不是我仇人，我可以考慮放你過去。”程慕白道。
黑衣人這才停止磕頭道：“好！”
說著，直接把蒙住面巾的臉和束縛住眼睛的面紗扯了下來。
程慕白眸子微微一縮：“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