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往后縮了縮,目光驚恐,對徐白這里,生出一股濃濃的敬畏。
岳天嬌說不出話來,伸出手指指著徐白,整個人跟抽風似的亂顫。
狍子好怕岳天嬌就這么抽過去,她傷勢才好,別一會氣得內出血,又得躺著。
“線索!”
徐白猛的叫了一聲,快步跑出,在廢墟中,翻出了一具尸體。
這具尸體雖然被燒得也是面目全非,但徐白還是從他腰上的一塊玉佩,認出了尸體的身份。
曲家家主,曲長東。
徐白有些感慨。
下午還談笑風生呢,這會就涼了。
人生際遇,果然不能揣測。
“狍子!”
“頭。”狍子弱弱的走了過來,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似乎隨時準備撒丫子跑路。
徐白沒好氣的瞪他一眼:“這么慫干什么?我會讓你去死嗎?”
狍子搖頭:“頭,我不怕死,我怕你讓我吃屎。”
徐白:“……”
如果真有機會,一定得讓他吃,起碼吃兩坨!
“我問你,你知不知道什么勢力最擅長用刀?折花刀。”
狍子想了好半天,搖頭:“沒有。”
倒是魚兒,思索了片刻,忽然道:“公子,我知道有個勢力,擅長用折花刀。”
“你知道?”
“嗯,十殿閻羅第一殿,秦廣王蔣,麾下生死門,生門柳葉劍,死門折花刀。”
狍子恍然大悟:“對哦,是這樣的。”
徐白一腳踹了過去:“十殿閻羅的信息早已記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這都記不住?要你何用?”
“你不也沒記住么……”狍子小聲比比。
徐白沒跟狍子一般見識,點了點頭:“那么這件事,跟秦廣王怕是脫不開關系了。”
岳天嬌不服氣,梗著脖子問道:“你憑什么這么肯定是折花刀,而且和秦廣王蔣有關?就因為曲家人致命傷口是刀傷?”
“你這是故意給我機會裝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的托。”徐白道。
岳天嬌更不服氣了:“今天我就當這個托,你解釋清楚。”
“不解釋。”徐白搖頭。
“怕是你說不出來吧?”
徐白覺得好笑:“不能白給你漲知識啊。”
“你要是能說出個道道來,我就……我……”
“陪我睡?”徐白挑眉。
“呸!那你要是說不出個名堂來,那你……”
“陪你睡。”
岳天嬌沒忍住,一腳踹了過來。
徐白閃身躲開,手一揮,岳天嬌就感覺一股涼氣在脖子上拂過。
“你明白了嗎?”徐白問。
“我明白個錘子!”岳天嬌氣得飆臟話。
“那你再踢一腳。”
岳天嬌抬腿,勢大力沉的一腳踹出去。
徐白再度閃身躲過,欺身而上,隨手一抹。
岳天嬌脖子上,涼意更深。
“還沒明白?”徐白指著岳天嬌的脖子:“自己用手機看看。”
岳天嬌半信半疑,拿出手機,點開前置攝像頭拍照功能。
一看之下,她呆若木雞:“這……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