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光明臺球室,因為在學校附近,所以沒什么魚龍混雜的社會上的人,基本都是學生。
但是云姝沒和夏梨說過她會打臺球,她約自己來只是想聚聚為什么會來這里?
很快,云姝看到約局的人就知道了原因。
仿佛深怕云姝生氣,夏梨從陸野身邊挪開,挽住她的手臂,帶著歉意抿唇,“姝姝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陸野不讓我說~”
“哦。”云姝對她有異性沒人性的做法極其冷淡,“還有誰?”
她其實指向很明顯的了,只有陸野她還能接受,要是有那誰在,她就立馬走人。
畢竟,那天說了那么絕情的話,見面也尷尬不是嗎?
夏梨也是明白事理的人,連忙說,“放心,秦戮喝醉了,躺那休息,一時半會醒不來,咱們玩咱們的就行和他沒關系。不過他好像最近心情不太好,經常宿醉,是不是因為你和溫疏寒交往的事……”
云姝淡淡移開視線,“和我無關。”
行吧,心夠狠的。
夏梨也不再和稀泥,直接拉云姝去打臺球了,“不說那些掃興的事了,姝姝你會打臺球嗎,不會我教你啊。”
“會一點。”云姝壓根沒再去理會不遠處躺那休息的秦戮,接過她遞過來的球桿。
“那就行了,我們隨便玩玩當娛樂。”夏梨用巧粉擦了擦球桿的頭,然后遞給她。
云姝接過,在磨巧粉的時候——
“終于不用看一群大老爺們打臺球,嘖美女打臺球才性感有看頭~”
“性感,哪性感?”
“當然是打球的時候彎腰,翹臀那一下咯,說得我都興奮起來了哈哈哈哈……”
“我看你眼睛是不想要了?”陸野挑眉發飆。
眾人立即改口,“夏梨現在跟陸野形影不離,擺明他女人,我們還是少打主意,這不還有云姝小美人嗎?”
陸野似笑非笑,沒說話,只是瞥了一眼身上酒氣濃重的秦戮,恐怕覬覦云姝他們的后果更慘。
而這邊,夏梨看著說‘會一點’的云姝,夸贊道,“姝姝,你打得很好啊,有模有樣,我還擔心你不會,沒興趣玩呢。”
“以前我家老頭子喜歡,家里就擺了一臺讓我當陪玩。”云姝俯身,神色銳利地看著白球和籃球。
砰地打出去的時候,干凈利落落袋了,特別是抬眸看夏梨的時候,那眼神太鯊了,夏梨都有點崇拜她的全能了,什么都會,她云大小姐還有什么不會的嗎?
一局下來,夏梨直喊求饒,“姝姝你這哪里是會一點,給我放點水好不好?”
云姝淡淡挑眉,依舊是那個張揚囂張的她,不甚在意地斜坐在臺球桌上,懶洋洋道,“已經放水了。”
“你這放水放得一點都不明顯!”夏梨和她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只能被吊打的份還怎么玩下去?
夏梨只能找場外求助,那群男生雖然經常混臺球場,但是打得過得去多得是,但是看到云姝玩得這么好,輸給一個女孩子多丟人,最終只能由陸野來救她的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