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身子整個酥軟了,差點沒站穩!
她就是不轉過頭,也知道身后透著濃重酒味的男人氣息是誰,沒想到剛剛還乖乖躺在那里睡覺的醉鬼,突然跑來騷擾自己。
云姝沉下小臉,剛想趕走他,男人的呼吸就在她耳邊,炙熱出聲,“你的姿勢不對,要這樣。”
說著,擺弄云姝拿著的臺球桿對準白球,往空氣打,她氣得心口疼,但覺得和一個醉鬼沒什么道理好講的,反正講了他也聽不懂。
她想一個醉鬼力氣應該沒多大,直接推開就是了,沒想到云姝被他禁錮在懷里一動不能動。
只能任由他發酒瘋,‘教’自己打臺球。
“沒想到喝醉都這么會撩,這哪個妞不淪陷?”
“只有我在正正經經看打球嗎?”
“我在正經看……嘖嘖那個姿勢我都看得渾身燥了。”
原本云姝以為他是喝醉發酒瘋的,沒想到她被打臉了。
最終往空氣揮出去的一桿白球,竟然撞到進球袋邊緣,反彈回來直接將對角的籃球撞了進袋!
不過是歪打正著……湊巧的,還是有真本事,云姝一時真的看不出來。
后來聽他那群‘狐朋狗友’說他沒參加過正式比賽,臺球就是隨便打打的,但是來臺球室這里沒一個贏得過他,陸野還說他的臺球是秦戮教的。
看來喝醉是喝醉了,但有點真本事。
想到這里,秦戮已經松開了她,拿起了剛剛陸野放在一旁的球桿,喝醉后的嗓子特別喑啞,“我還有別的可以教你,和我玩一局?”
聽罷,云姝直接放下球桿,很明顯拒絕了他,也不想想之前她都對他說了那么絕情的話了,即使他喝醉了沒那么尷尬,她也不想和他有所牽扯。
沒想到他問了她一句怕輸?
云姝雖然知道是激將,但是她的字典里哪有怕這個字,何況他的球技確實值得打一局,被激起好勝心的她重新拿起了臺球桿,囂張挑眉,“我怕你輸給一個女生輸得太慘,以后沒臉見人。”
眾人倒抽了口氣,這語氣也太狂了,不過他們的老大似乎還挺縱容,一點生氣的跡象都沒有,真是奇了怪了,平時早就二話不說摔酒瓶上去干了。
秦戮喝醉的眼眸熠熠生輝的寒氣逼人,是那種男人本身的征服欲,但轉瞬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溫柔。
一開始,秦戮確實讓云姝見識到了很多新鮮的玩法兒,有趣又讓人由心感嘆牛逼。
但是在‘教’會云姝后,他就開始頻頻失利,云姝也不是傻子,知道他有可能對自己放水了,她心里的感情有些復雜。
但是沒有表現出來,在打最后一球時,進了就這一局她贏了,云姝也不管他是不是手下留情,反正她不會對他手下留情就是了。
最后一個白球秦戮給她停在了一個比較刁鉆的位置,事實上這不是秦戮在刁難她,只是沒有更好的停球點了。
云姝一心想進那個球,不得不面對著秦戮半坐上臺球桌去瞄球,而她可以感覺到秦戮的視線有些不對勁,低眸才發現衣襟不知道什么時候扣子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