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眼底只有云姝,花榕已經后悔告訴他云姝在這里他才肯來,畢竟也沒氣到云姝,他又不肯跟她去見她父親,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想到這里,花榕無意間瞥過不遠處從陽臺走出來的男生,不僅挑眉,原來他也在這里,估計——
是已經開始執行他的計劃了,看樣子再忍耐一陣,云姝這個礙眼的賤人就會消失在她眼前了!
不過她緩緩邪惡勾唇,她不介意早點幫溫疏寒做點事兒……
想到這里,花榕隨口找了個借口,柔聲道,“秦戮,我想去一下洗手間,你在這等人家一下好嗎?”
秦戮沒有回應,等同默認,她就暫時離開了。
花榕離開后,并沒有去洗手間,而是直接喊了一個自家的服務生過來,極其小聲地在他耳邊說了句,“在香檳里加點那個,然后送到云姝……就是那個女生身邊,不要露出馬腳,讓她自己拿。”
說著,她給服務生指了指云姝的那個方向,服務生聽罷,會意的點頭,“知道了,大小姐,我馬上去辦。”
聽罷,花榕勾唇,很好,她就等著看云姝的放簜丑態了,如果溫疏寒肯犧牲自己救云姝,那就更好不過了,正好讓秦戮認清云姝是個小簜婦的事實!
而她回到宴廳的時候,沒見到秦戮了,四處都沒看到,只能先放棄找他,看著服務生端著一盤下了藥的香檳走到了云姝身旁。
云姝正好手里的香檳空了,那個服務生真的是眼尖兒會做事,所以花榕親眼看著她拿了那杯香檳,看著她應酬喝了那杯香檳,等那服務生過來,她賞了他一張卡。
那服務生連忙道謝,“謝謝,謝謝大小姐!”
“下去吧,處理一下別讓人發現。”花榕說。
“放心大小姐,我做事干凈萬無一失,不會露出任何馬腳。”服務生拿著卡高高興興地下去了。
而云姝喝完那杯酒,頭有點暈,按照她的酒量,根本不應該喝醉的。
這時,身旁的溫疏寒發現了她的異常,溫聲道,“怎么,喝醉了?”
“沒有。”云姝下意識反駁,不過她的聲音卻變得很軟,軟弱無力。
見狀,溫疏寒微微瞇眸,“要不今天就到這里,我先送你回去?”
云姝還要等她父親回云家,怎么可能跟溫疏寒走,所以她啞聲說了句,“我去趟洗手間,吐一下就沒事了。”
溫疏寒剛想說陪她去,正好云穆天回來了,帶著一身寒氣和賓客應酬,見狀,兩者權衡之間他還是選擇了后者。
花榕看著云姝一個人暈暈乎乎地走出宴廳,似乎想去洗手間,緩緩惡毒勾唇,要是在路上碰到幾個陌生男人輪了她最好,溫疏寒給她糟蹋還可惜了!
……
云姝醉暈地走進洗手間,難受地趴在洗手臺上——
這時,身后傳來幾個男聲的調笑聲,她才隱約發現自己走錯了進男廁,想起身卻渾身軟綿無力,感覺那幾個男人就要靠近她,嘴里說著魏褻的話想碰她的時候……
云姝眸光一凌,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想踹對方的命根,可是下一刻被一個強勁力道圧下了!
緊接著男人的體溫讓她的難受得到緩解,云姝隱隱約約看到一個輪廓,然后聽到他在她耳邊暗沉滾燙的呼吸,“需不需要我,云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