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前。
夜霆桀被方長眠糾纏得不得不再重新討論一個方案,而這起碼要幾個小時時間,看著云姝睡在沙發上,怕她不舒服或是著涼,所以才讓服務生在隔壁開了房間,單獨先抱她去房間休息。
這一切都被尊雅的頭牌公主看在眼底,她做這一切可不是為了僅僅讓云姝睡一覺而已,誰讓她當眾羞辱自己,害得她攀不上夜霆桀這高枝不說,還在姐妹和富商客人面前抬不起頭,自然要讓她嘗嘗苦頭,否則難以泄憤。
看著夜霆桀從隔壁房間出來后,她從經理那里拿到房卡,然后再安排了三個黑人保鏢,準備給云姝輪流‘教訓’。
教訓完后再拍些倮照,用于威脅云姝避免她報警,顯然不是第一次這么做,嫻熟得干凈利落。
原本神不知鬼不覺地正要離開,卻撞上了一個男人。
那男人看上去很年輕,最重要的是帥得一塌糊涂,出入這里非富即貴,還這么年輕帥氣無疑是她們公主最喜歡的金主。
所以她往下地拉了下衣領,露出傲人身姿地假裝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身上,風情萬種地輕笑,“對不起我剛剛走神沒看清楚路,要不然我給您賠罪,您說什么我都可以做~”
而她撞到的男人就是從包廂走出來的秦戮,他是來赴秦毅的約,自從那日在伯爵園打完一場高爾夫后,他該查的都應該已經查清楚了,所以這次赴約自然是相認了。
但顯然秦戮說完該說的就離開了,完全沒有和秦毅父子情深的意思。
在他看來,他們就只是互相利用,從秦毅眼睜睜看著他母親死在戚雪手中的時候,他就已經沒有一個親人了,他只是為了自己的目的而找上秦毅,而秦毅也是病危需要一個能夠結婚生子繼承秦氏的兒子罷了。
秦戮居高臨下瞥了她一眼,喉結微動,“滾。”
那尊雅的頭牌公主臉色鐵青,氣呼呼地踩著腳高跟鞋離開,今天是碰了什么霉運連續在男人身上兩次失利。
秦戮在剛剛和她撞到時,手上多了一張房卡,他現在沒空處理她,等做完一件事后自然會秋后算賬。
他拿著房卡打開了那間房間,正好看到三個黑人保鏢將云姝推倒,想要爬到她身上,果然他剛剛出來時瞥見的背影是她,哪怕有一絲的可能他都會來確認。
看到這一幕,秦戮眼底瞬間涌現了瘋狂可怖的嗜血,陰戾滲人。
那三個黑人保鏢可見下場,幸虧僅僅推到云姝,沒碰她,不然三個人都過不了今晚。
只見三個保鏢都不得動彈渾身是血,暈厥了過去。
而秦戮那股嗜血在看到云姝還是沒有消退,只要一想到他剛剛如果沒有湊巧碰到,她的下場可能被這三人玷污,他的嗜血怒意根本無法控制。
她一個女生竟然來這種地方,還喝得酩酊大醉。
他又舍不得動云姝無處發泄怒意,一時沒控制住地將她推拒的小手摁在了枕頭上,在她耳邊黯啞下嗓音,“這是懲罰,云姝好好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