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他松開手,那一瞬間,云姝毫不留戀地仿佛厭惡地不肯再看他一眼,頭也不回地打開門就走了出去。
看著她被夜霆桀護在懷里離開,秦戮眸子空洞麻木得沒有知覺,不知道待在原地抽了多少煙,才漸漸從失控中平靜下來。
她對他真的是一點信任都不剩,他那么在意她怎么舍得這么輕易奪走她的純潔。
這時——
一旁的保鏢走過來,對他謙卑恭敬地說都按照秦戮的意思處理干凈了,絕不會留下任何隱患。
處理的自然是剛剛想傷害云姝的那三個男人,以及白雅,但是幸運的是白雅在秦戮想處理她的時候,已經被秦毅提前處理掉了。
否則落到秦戮手中,她將會是這三個人里最慘的一個。
如果不是秦戮正好看到,那么云姝就可能被玷污,一想到這里,他就恨不得將對方碎尸萬段,再加上他此刻的心情很不爽,對方自然沒有好果子吃。
聽罷,秦戮撣了撣煙蒂,眼底閃過一絲陰狠,隨即讓身邊秦毅留下的手下去調查夜霆桀,至于他想做什么就沒人知道。
……
那天從尊雅回來后,夜霆桀還是發覺了云姝的異常,在公司里雖然正常,但是一回到家,她就把自己關在浴室里好幾個小時不出來。
聽傭人說,她好像是在拼命洗干凈身子,連層皮都快搓下來了。
傭人讓他勸勸云小姐,夜霆桀暫時是她的‘長輩’,云穆天把她托付他照顧,雖然不知道她發生了什么,但這異常讓他有些擔心。
所以找了一晚和她談心,只是云姝有意隱瞞,怎么也不肯開口。
夜霆桀看也快到云穆天的五十壽辰,只能暫時讓她轉移注意力,很快,云姝的注意力是有所轉變,表面上看上去像是在給云穆天挑壽禮,實際上她對云穆天壽辰一點也不關心。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有多在意那晚的事,就像陰影一樣時時刻刻糾纏著她,一想到秦戮在她身上留下了最深的痕跡,她就渾身不舒服地反胃,怎么也清洗不了秦戮留下的氣息。
越是這樣,她就越是恨秦戮。
恨到甚至在心里想著,為什么他要兩世都對自己死纏爛打,為什么他就不能從這世上消失!
要是這世上沒有秦戮,云姝重活這一世就能安然平靜到老,好不容易解決掉了前世所有的隱患,唯獨秦戮……
她甚至不清楚自己該怎么處理,才能安心。
而云穆天的五十壽辰很快到了,因為邀請的不止云家的人,還有公司以及一些商業上的合作大佬,說是壽辰,實際上就是利用壽辰人際交往罷了。
那天,夜霆桀讓公司提早下班了,讓司機送他和云姝去辦壽辰的錦江酒店。
路上,云姝接到了幾通云穆天催促的電話,她雖然不耐,但是看在他今天壽辰的份上還是沒有發作。
夜霆桀讓司機稍微開快一點,看樣子即使提早下班趕過去也有些遲了,他低眸看了一眼時間,最終幸好在宴會開始前一分鐘到場了。
云姝跟在夜霆桀身邊,一身寶藍色魚尾禮裙,和他的灰色西裝相配之極,仿佛天造地設的一對。
見狀,云穆天今天心情似乎不錯,笑看著兩人,打了聲招呼讓兩人過去,云姝剛想過去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