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戮神色冷漠地推開了她,但并沒有趕走她,僅僅只是側過身,似乎在邀請花榕進來。
見狀,花榕雖然因為被他推開而略微失落,但是又因為他的邀請而喜悅,因為愛他,所以她的一舉一動都被他所控制著。
她羞澀捂住了浴巾,然后走了進去,經過他的時候,他的男性氣息都快讓她腿軟了。
而花榕一走進去,秦戮就立即關上了房門。
花榕見到他的舉動,心里驚訝,他深怕自己逃走嗎,她根本不會逃啊,還是說他被云姝撩得急需要女人,那她真的是來對時機了。
多虧秦毅的鼓勵,不然她可能會因為上次秦戮的拒絕而退卻,她好歹是個女生,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她也會自尊心受損難受。
不過,這次秦戮沒有拒絕她。
只要得到秦戮,那么花榕再嫁給他就死而無憾了。
然而秦戮并沒有走過來,更沒有碰她,他在關門前看到了家里的傭人在外面監視兩人的一舉一動。
秦毅剛剛也態度明確說了要讓花榕懷孕生子,只是應付他而已,秦戮根本不可能和花榕做什么,更不想被逼得太緊。
只有讓秦毅看到兩人在同一間房,他才能安心。
見狀,花榕不解地捏住了浴巾,抬眸望向他試探了一句,“秦戮,怎么了?”
秦戮眸子都不抬,嗓音極度冷漠,“在這呆半個小時。”
“可以是可以,可是我們……什么都不做嗎?”花榕鼓起勇氣地問出口,她本來就是來獻身的,他這么無動于衷,是不是說明她一點魅力都沒有。
聽罷,秦戮黑發下的眸子掃過她,云姝不喜歡他碰別的女人,何況他對除了云姝以外的女人也沒興趣,暗沉無情說了句,“你要是有需求,等會出去找別的男人。”
“秦戮!”花榕惱羞成怒,因為他絲毫不介意自己和別的男人發生關系,“我喜歡的是你,怎么會去找別的男人?”
“那是你的事。”言下之意和他無關。
花榕氣得身子在抖,不過轉念一想,讓自己漸漸平靜下來,他想讓自己在他臥室呆半個小時,難道不是進步嗎?
凡是都要一步步來,雖然他可能是想讓秦毅的眼線安心,才這么做。
但是她可以在這半個小時再努力一下,說不定就拿下他了。
男人沒有一個是正人君子的,只是克制力強弱之分而已,否則怎么會有這么多酒后亂姓,失去理智后還有誰會拒絕。
想到這里,花榕走向他臥室的吧臺,然后坐在吧臺邊,輕軟委屈,“就算你不想和我發生點什么,難不成讓我干等半個小時,陪我喝杯酒總可以?”
說著,她就倒了兩杯白蘭地,會放在秦戮臥室,自然是他的喜好,而這個肯定比紅酒容易醉。
秦戮不是傻子,一眼看透她的意圖,修長的腿緩緩走過去,但是卻沒有陪她喝酒,而是和她擦肩而過,“喝完離開,我出去打個電話。”
見他走向陽臺,寧可在寒風里待著也不愿意陪她喝酒,然后聽到他給誰打電話,花榕握緊了拳頭,手中的酒杯快被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