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像極了在渴求云姝的關心一樣。
而云姝像是聽不懂一樣,沒有半分再關心他的傷勢。
見狀,秦戮雖然失望,但他告訴自己,她才剛剛回到他身邊,這就已經足夠了,他不能再貪心更多。
只要他給她時間,早晚這種感動會變成愛他,他有一輩子的時間。
十分鐘后,司機將車開到最近的別墅,讓私人醫生去那里給秦爺處理傷口,這是秦戮的一處私人別墅,因為近所以決定去這別墅。
到了別墅,私人醫生早就在了,因為秦家的一句話,他敢不先到,他的腦袋隨時可能搬家。
見到秦戮的傷口,私人醫生檢查了一下,看到傷口不再骨頭附近,然后說,“所幸沒有傷到骨頭,但刀深比較深,需要一個小手術,處理下傷口再進行縫合。”
私人醫生剛要給秦戮打麻醉劑,他沉冷,“不需要。”
醫生自然就沒敢強行給他打麻醉,他的話就是圣旨,他一個小醫生哪敢不從,但是縫合傷口和處理傷口哪一個都足夠正常人疼的。
秦戮在醫生處理傷口時,眉頭都沒皺一下,但是他的目光一刻都沒離開云姝,仿佛她在,就是他最好的疼痛麻醉劑。
看著她,他的傷口就一點也不疼了。
而云姝無動于衷,更沒有走過去安慰心疼他,他既然能承受,她何必多管閑事。
等縫合好傷口后,醫生要給他包扎,被他拒絕了,私人醫生看了一眼云姝,然后徹底懂了,有眼力勁兒地咳了一聲,“云小姐,秦爺的傷口處理好了,包扎需要細心,我這個大男人肯定是沒有云小姐細心。”
他是醫生,云姝會比他更細心?
不過是找個借口離開罷了。
云姝見狀,也沒有抗拒地走到了秦戮身邊,面無表情拿起紗布,剛要就幫他包扎。
秦戮摟過她的細腰,似乎饜足了,“你繼續。”
云姝覺得不自在,不過還是沒說什么,繼續給他包扎,那滲著血的傷口看上去血淋淋的可怖,她卻眉頭都不皺半下,手上的動作也干凈利落。
但是也不知輕重,和細心搭不上邊。
秦戮沒叫,她也就以為他不疼,實際上是因為傷口的疼,還比不上她親密給他包扎,讓他高興。
不過云姝最后一下著實太重,以至于秦戮悶啞地沉聲。
“弄痛你了?”云姝后知后覺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秦戮沒說什么,薄唇微勾,“讓我抱一會兒。”
剛剛云姝之所以不自在,不是因為被他抱著,在車上被他抱著她也沒有抗拒,而是他因為剛剛做手術,那件染血的襯衫被放在一旁了,所以他沒穿上衣。
云姝被他這么抱著,手都無處安放,身子也逐漸有些滾燙,那是女人對男人身體本能的羞澀。
她的手想推開都不知道推哪里,云姝只能找了個借口,低聲說,“秦戮,你要是傷口痛的話,就放開我去休息吧。”
誰知秦戮不僅沒有放開她,啞著嗓子,“你親親它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