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秦戮將她抵在冷冰冰的門上，狠戾遏住了她的脖頸和呼吸，聲音暗沉得可怖，“你和我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寧死也不想嫁我，還是恨不得我死了能還你自由，云姝？”
他是真的動怒了，隱忍得連手指都青筋出來了，此刻的他真的可能做出捏斷她纖細的脖頸，只有她不會動了才會安安分分待在他身邊。
云姝因為‘他死了’三個字心底顫了一下，她漸漸冷靜下來，因為他說的后半句話，她大致可以知道他為什么生氣了，被遏住的喉嚨呼吸有些困難，她沒求他只冷笑，“你又監聽我手機。”
他肯定是看到了她手機里她和Y的聊天記錄，才跑來沖她發火。
“你有什么見不得人不能被我看到？”秦戮居高臨下地直視她，她竟然沒有一絲慌張，給了他一種她沒做錯事的錯覺，又或者她仗著自己寵她，不論她做什么他都會縱容。
云姝懶得再跟他理論什么是尊重別人的**，她冷漠掀眸，“你都看到了還問我做什么？”
“他發給你的第一條信息，是在我被刺的前幾秒，你有時間出來制止卻待在車里，眼睜睜想看我死是嗎？”秦戮不信自己所見的，他只信她親口說的。
云姝漸漸回想起當時的情況，在她的手快打開車門的時候，男人拿著刀刺向秦戮，正好是正面對秦戮，以他的能力不可能反應不過來，她要是出去根本遠水救不了近火，喊叫只會讓他分心，所以她選擇呆在車里。
她扯唇，“我如果說不是，你信？”
秦戮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漸漸弱下，不確定她是為了保命才妥協還是說真話，他黑眸血腥無光地盯著她的雙眼，“我就當你不是，你有沒有背叛我去通風報信？”
當時聽到這個秘密的只有云姝，林婳和他，所以他寧可相信林婳。
云姝面無表情，“背叛你？秦戮你太高看自己了，你對我來說什么都不是，更談不上背叛！”
“很好。”秦戮扣住她脖頸的手漸漸松開，改為捏緊她下巴，勾唇邪肆，“那你就該承受背叛我的后果，我以前是太縱容你了，想知道什么是狌懲罰嗎，云姝？”
話音剛落，云姝小臉閃過異色，她因為剛剛缺氧而無力，只能拽緊了他的手想制止，“秦戮！”
“現在害怕，晚了。”秦戮低頭，狠狠撕咬她的唇瓣。
鮮血淋漓，毫無憐惜。
云姝隱忍地指尖陷入他的手臂，這點痛對他來說如同瘙癢，反而愈演愈烈。
她第一次看到秦戮眼底沒有感情，只有想折磨她的無情。
“云姝，你為什么不能乖一點，每次都能輕而易舉惹我生氣？”
云姝的心漸漸冰冷了下來，也放棄了抵抗，她目光空洞地看著他，“不是我泄露通風報信的。”
此刻盛怒當中的秦戮怎么可能聽得進去，他已經沒有了理智，只想懲罰她，讓她害怕恐懼他，不敢再背叛傷害他，安分地待在他身邊，絲毫沒有注意到她語氣中一絲幾不可聞的委屈。
突然，云姝咬住了他的肩膀，聲音都顫抖啞了，“我恨你，秦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