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云姝,對她來說根本不夠等級,從來沒當做過情敵,說不定這次之后秦戮就徹底拋棄云姝,不要她了呢?
……
而云家,書房。
夜霆桀正在和云穆天下棋,他一心想著云姝,所以有些心不在焉,輸了幾盤棋。
見狀,云穆天轉移話題,邊下棋邊沉穩道,“霆桀,以后你就別老任著姝兒跟你耍性子,讓你做什么你就縱容陪她瘋,就像這次,你幫著她瞞我,要不是她想通了回來,我這輩子都見不著她,你這是要我這個老頭子的命啊!”
聽罷,夜霆桀低沉地把玩棋子,“我只想讓她隨心所欲活著,要是她在秦戮身邊她這一輩子都不快樂,你會心安嗎?”
沒想到他這么能言善辯,云穆天與其說是在和他對弈,不如說是對峙,“秦戮能為她拒絕秦家的聯姻,更能為她失去一切,這樣深愛姝兒又有權有勢的男人到哪里找?要是你當過父母作為過來人就會知道,這世上哪有這么多兩情相悅,找個愛你能給你好的物質生活的男人才是值得嫁的。”
夜霆桀卻持著棋子,若有所思地極淡說了句,“那如果他失勢了呢?”
話音剛落,云穆天瞬間沉默了,然后皺眉,“那當然不能把姝兒交給他,他原本只是秦家的私生子,再失勢那姝兒嫁過去還不被欺負死?”
聽了這話,夜霆桀笑了笑,“那倒也是,不過現在我得到一些秦氏集團內部消息,說是秦戮總裁的位置因為那次拒婚影響到公司的利益,跌了百分之五的股份,所以在下周董事會是行準備彈劾他,能不能成功還是未知數。”
云穆天手僵了一下,喃喃自語,“秦戮要是失勢,那姝兒可絕對不能嫁他……”
見他也沒心思下棋了,夜霆桀說是離開去一下洗手間,離開了書房。
離開書房的夜霆桀并沒有去洗手間,而是去了樓上。
因為云穆天不像是在挽留他,倒像是拖延他,連下棋也心不在焉,一心都是秦戮和云姝的事,怕是……有人比他先一步來了。
而夜霆桀問了句傭人,傭人給他指路說是,看見兩人進了云小姐的臥室了。
他心底咯噔了一下,孤男寡女在臥室這么久不下樓,在做什么事不是顯而易見嗎?
夜霆桀猶豫地頓了頓步伐,但一想到云姝可能在他身下婉轉成歡,他就無法控制地動怒,最終他還是走到了云姝臥室的門口,敲了敲門。
他沒有出聲,而里面也沒有任何回應。
就在他以為不會有回應時,隔著一扇門就傳來了云姝的聲音,是他從未聽過令人臉紅心跳的媚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