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行不行,很容易就想到那方面。
云姝懶洋洋瞇眸,他思想怎么這么齷齪,她不過是跟人打個招呼,他至于這么和人家比較嗎?
再說就算他身體素質很厲害,她也不一定看得上他!
云姝掰開了他的手臂,抬眸冷睨他,“那是我美術老師,你思想別這么齷齪。”
聽到她護著所謂的老師,秦戮不動聲色放開她,莫測看她,“老師用得著摸學生頭發?”
“那是我……”云姝剛想解釋她頭上有樹葉,他幫忙拿一下而已,可是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和秦戮解釋,他愛誤會就誤會,和她有什么關系。
見她閉嘴,秦戮其實看到了徐淵只是幫她拿葉子,但即使那樣他還是不悅,可是她不愿意跟他解釋,他再生氣也沒用。
他也不想因此破壞了兩人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這個話題就沒再繼續了。
見她沒再搭理他,秦戮瞥過她的校服,暗沉開口,“馬上就要去晚會,換一下禮服?”
話音剛落,他手下就立即恭恭敬敬遞過來一盒禮服,云姝接過那禮服,“在這里換?”
秦戮輕飄飄抬眸,司機自覺將擋板降了下來,隔絕了外界和他們之間的視線,然而他卻還在她身邊。
這讓云姝更加不自在,她瞇眸,“那你呢?”
“我們什么沒做過,你還怕我看?”秦戮諱莫如深看了她一眼,雖然沒到最后,但她已經算是他的女人了,何況她哪里他沒看過。
聽罷,云姝的臉色更加冷,不僅沒有換衣服,反而和他僵持了很久。
最終還是秦戮妥協地扯了扯領帶,然后闔上黑眸。
見狀,云姝卻還不是很放心,畢竟這全靠他自覺,誰知道他下一刻會不會睜開眼,她知道這是他故意的,但是她別無選擇!
云姝緩緩開始換校服,摩擦過的聲響,讓秦戮密長的眼睫垂下,喉結微動,看不見的時候光聽聲音更加令人遐想非非。
云姝察覺到他的變化,連忙加快了換禮服的動作,就是擔心他會突然睜開眼睛。
而她的慌亂全被秦戮聽到了,他幾不可見的嘴角有了一絲弧度,“不用這么著急,我還不至于偷看,畢竟看不見的時候其他感官會變得更靈慜。”
無恥。
云姝終于在膽戰心驚中換好了禮服,而且是在他身邊,雖然他沒睜開眼,可是云姝渾身都仿佛被灼燒過一樣滾燙,在換好后她終于安心了。
這時,秦戮睜開了黑眸,轉頭看向她,他選的禮服正好合她的身,那張天使般的小臉以及玲瓏的身姿讓她又純又媚,他倒沒再騷擾她,只是腦子里卻已經在想如果她穿著這樣的禮服躺在他身下,會是怎么樣一副令人鼻血噴張的景色。
云姝知道他在看她,她沒理會,更不知道他腦子里在想什么,漫不經心看向窗外。
很快到了慈善晚會的會場樓下,下車后秦戮和等在會場大廳的林婳會和,云姝看到相比今天艷絕驚為天人的林婳,自己仿佛就是給她這朵鮮花做綠葉的陪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