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北禮把頭箍放往宋末識面前一放,“你的。”
“當然是哥的,小尾是哥的迷妹!”宋末識說著戴了起來,比了個不愧是我的手勢,朝著溫秋尾wink,“哥帥不帥?”
“帥!”溫秋尾微笑著點頭,“不如,你問一下謝導!”
帥給你男人看啊!
謝北禮淡淡的瞥了一眼,“丑死了。”
“靠!”宋末識猛地取下來。
“你別聽他瞎說,我覺得很好看,有點反差萌……”溫秋尾按住拿手機拍照的沖動,準備離開,“那你們慢用……”
“慢用個錘子!”宋末識拿著頭箍起身,“你朋友走了,你一個人住,安全嗎?跟我們一起住。”
溫秋尾:“……”
什么?
你在說什么胡話?
一起住?
不不不!
不要不要!
她半夜不想聽見什么不和諧的聲音。
溫秋尾心里一萬個抗拒,“沒事的,我很安全!”
宋末識盯著她,“你那長相,就不安全!”
謝謝夸獎,但是……
“我真的很安全!”溫秋尾欲哭無淚,著急的往外走,“你們倆住吧!”
他們兩住!
麻麻,我磕到真的了!
麻麻……
她心里一個爆哭!
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謝北禮和宋末識兩個大男人,邁著大長腿,很快在走廊上追上她。
她莫名其妙就走在了兩人中間。
她就是一個電燈泡。
閃閃發亮的那種。
宋末識手里的頭箍往她面前遞了遞,“哥是正人君子,又不會讓你和哥住一個房間!也不會讓你和老三住一個房間!”
溫秋尾接過頭箍,她當然知道不會住一個房間。
這不是廢話嗎?
溫秋尾余光瞥了眼謝北禮,“謝導,你聽聽看,你評評理,他是不是不講道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還不能照顧好自己嗎?”
“不一定。”謝北禮清冽的嗓音有一絲酒后的沙啞,“安全起見,現在酒店隱患很多,容易出事。”
“我覺得你們兩男人,我才更不安全……”溫秋尾違心的說道。
她真不想打擾他們。
雖然她很樂意吃糖。
大晚上的,就饒過她吧。
“恩……”謝北禮忽然俯身湊近,“你說什么?”
“沒……”溫秋尾腦袋后仰,拉開距離。
她懂了。
她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堵柜門的工具人。
于是,她小聲問道,“酒店隔音怎么樣?”
“很好。”謝北禮眼眸微暗,低聲答道。
酒店隔音?
她問這個做什么?
大晚上還要開嗓?
她唱歌難聽死了。
溫秋尾把玩著手里的頭箍,“那好吧……”
她可以一起住,晚上不要打擾她睡覺就行。
到了酒店的總統套房內,溫秋尾選了一個房間,就沖了進去。
不看不聽不打擾。
洗澡睡覺。
溫秋尾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一整晚都是夢見宋末識和謝北禮在舞臺上的互動。
她開心的不行。
嘴角止不住的上揚,直到謝北禮那張妖孽俊美的臉龐,忽然在她面前放大。
“啊……”溫秋尾猛地睜開眼睛,手機屏幕亮著。
純數字的電話號碼。
她迷糊糊的靠在柔軟的枕頭上,接著電話,“喂……”
謝北禮站在房門外,手機里傳來她小奶貓似的,慵懶的嗓音。
他輕聲說道,“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