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秋尾額頭撞在他貼著墻壁的手背上,柔軟的細腰被他一摟,她身體往后一靠,落在他懷里。
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傳來,荷爾蒙炸裂,溫秋尾一時雙眸迷離的盯著他。
卻聽見他嘴里怒氣沖沖的吼她,“溫秋尾,你額頭是鐵嗎?直直往上撞,你是不是瞎了?”
“你才瞎了。”溫秋尾扯著他的手臂,想從他懷里站直,“放開我。”
謝北禮重重的呼了一口氣,撐著她的后腰,微微用力,她瞬間站的筆直,“你剛剛在想什么?往墻上撞?”
溫秋尾抬腿就走,“沒想什么……”
那畫面,可不敢給他說。
她不說,謝北禮也不想問。
作家的腦子里本來就是天馬行空,思維復雜,靈感轉瞬即逝。
下人們打開房門,謝北禮率先走進去。
溫秋尾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進去。
謝北禮一邊往內走一邊解著襯衣紐扣,“幫我找套衣服。”
說完,他就進了浴室。
溫秋尾懶洋洋的走出房間,“李寂在嗎?”
門口的人回答道,“李特助他不在。”
李寂不在,看來真的只能她給謝北禮找衣服了。
溫秋尾重新回到房間,打開衣柜,果然養尊處優的大少爺,被汗濕了一下就要洗澡換衣服。
溫秋尾從衣柜里拿出西裝套裝,襯衣和領帶,手忽然停下了。
好像還少了點什么。
浴室里傳來沙沙沙的水聲。
溫秋尾盯著磨砂玻璃浴室門,門上有游輪的圖案,藍天白云和海鷗。
她收回視線,隨手拉開衣柜中間的那一層抽屜,“謝導,你內|褲換嗎?”
謝北禮站在花灑淋浴下,健碩的身形上白色泡泡慢慢的被水淋落,聲音沉沉,“你說呢?”
溫秋尾盯著格子里疊好的的黑灰藍的平角褲,“換吧,你喜歡什么色啊?”
謝北禮:“……”
這個溫秋尾!
等他出去絕對收拾她。
他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隨便。”
溫秋尾隨手拿起一條黑色的,抱著他的衣服走到浴室門口,“衣服準備好了,開個縫,給你遞進去。”
“放房門口。”
“門口沒有地方放,放地上嗎?”溫秋尾準備往地上扔,浴室門忽然開了一條縫。
水霧朦朧中,伸出一條手臂。
線條流暢的手臂上掛著幾滴水珠,幾根明顯的青筋凸起,性感爆炸。
謝北禮攤開手,清冽的嗓音有些沙啞,“給我。”
溫秋尾連忙把衣服放到他手里,轉身背對著浴室門。
身后門砰的關上了。
有史以來第一次,謝北禮在浴室里艱難的把衣服穿好了,才出去。
他穿著拖鞋,露出光裸的腳踝,懶洋洋的擦著頭發走出來,“溫秋尾……”
溫秋尾坐在床邊,白色的禮服裙擺鋪開,她抱著果盤,往嘴里遞了一顆青提。
像待嫁的新娘。
畫面太美。
謝北禮眼前幾滴水珠落下,他閉了閉眼,才睜開盯著她。
溫秋尾盯著電視上直播的頒獎典禮,余光掃了他一眼,“怎么了?”
“很帥啊!酷!”溫秋尾敷衍的說道。
謝北禮走到她身側,“頒獎典禮還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