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的煙火盛宴剛剛結束,就聽見了有人高喊的聲音。
“都不準拍啊!看住看住,不許拍照!”主辦方一下就急了,慢慢那邊走去。
男人諄諄善誘道,“這位女士,有什么話,我們下來說,好嗎?你下來。”
海上月光皎潔,照著海面的波光粼粼。
白皎皚坐在白色圍欄上,只要往后一倒,就能掉進海中。
溫秋尾盯著白皎皚,白皎皚最近在網上那么火,她顯然還不滿足,還想要更火。
“我不,你算什么東西?”白皎皚細白的手指指著他,“我要見溫秋尾!”
溫秋尾端著酒杯,站在人群中,微微的楞了一下,就繼續喝酒。
反正別人也不知道她就是溫秋尾。
“女士,我們這里好像沒有這個名字,你是不是……”男人也指著,“腦袋有問題?”
“你才腦袋有問題,我要找的是月下有酒!”白皎皚目光在人群中游離著。
剛剛放煙火關掉的燈,此刻全部打開。
甲板上燈光明亮。
溫秋尾懶洋洋的往宋末識身后轉,看不見她看不見她。
“你要跳就跳,哪來那么多廢話?”宋末識品著酒,“下面的鯊魚還等著今天的晚飯呢!”
“你要是不敢跳,我不介意助你一臂之力啊……”宋末識說完,朝著身邊的溫初夏挑了挑眉,“夏夏,我說的對不對?”
“恩……你去推嗎?”溫初夏面不改色的問道。
“那我豈不是成了殺人犯?”宋末識輕笑,“夏夏喜歡,我推一下又何妨。”
“宋末識,我不找你!輪不到你說話。”白皎皚厲喝道。
宋末識眼底不屑,真把自己當兩把刷子了。
還市長千金?
是個沒腦子的,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
宋末識高聲吼道,“小尾和老三正濃情蜜意呢,沒時間搭理你。”
溫秋尾:“……”
你胡說什么?
“我沒有!”溫秋尾從宋末識身后走出去。
周圍的人讓開一條道路,無數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臥槽臥槽,這身材真踏馬絕了!”
“明明那張臉才是真的絕了!”
“都絕,老子這一趟來的真踏馬值,寫小說也有長這么漂亮的!”
“這不很正常嗎?還有滿城無酒那么帥的!”
“咦,從下午就沒有見到滿城無酒那個人,走了嗎?”
皎白的月色下,微咸的海風吹拂著,溫秋尾額前幾縷細細的發絲有些凌亂,落在小巧高挺的鼻梁上。
“有事?”溫秋尾站在距離白皎皚三米遠的地方,輕聲問道。
白皎皚雙手緊緊的拽著欄桿,“你欺我辱我,讓我在眾人面前丟臉,讓我丟盡了白家的顏面,看我身患疾病還不放過我,溫秋尾,你到底想怎么樣?是不是想讓我從這里跳下去?
“難道不是你自己爬上去的嗎?我扶著你爬上去的嗎?”溫秋尾覺得她莫名其妙,“講真的,我真的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別想太多,我喜歡男孩子。”
誰那么無聊一天天的搭理她呀?
“我說的不是喜歡!你不要轉移話題,你雇水軍網暴我的事情,你忘了?”
“天地良心,他們是真的鍵盤俠。”溫秋尾輕輕的晃著酒杯,“就算我錢多,我這輩子也不會花一分錢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