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北禮忽然接過她手里的白色茶杯,送到嘴邊就聞見了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他很少喝茶。
何況還是這種花茶。
味道好像還不錯。
沒有那么甜,只是香味比其他的花茶濃郁了些。
他手指輕輕的摸著杯沿,問道,“你很喜歡桂花?”
“喜歡。”溫秋尾也端起桌上的茶杯,余光朝著樓上瞥了眼,“現在你可以說了,到底是誰下毒的?”
“以前,熙山府也有一顆桂花樹,后來不知道為什么被砍掉了。”謝北禮慢悠悠的放下茶杯。
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
她對熙山府以前有沒有桂花樹也不感興趣。
“謝導。誰下手的?我要滅了他。”溫秋尾一邊喝茶一邊盯著他。
宋末識的裸娃把他隨意的放在身邊,大大的腦袋靠著他。
如果是宋末識本人這樣靠著謝北禮。
那就……
啊!
甜死她算了。
她不由的笑的更甜了,月牙似的眸子彎著。
“鐘懷一。”
“靠!”溫秋尾低咒一聲,“那天他不在船上啊……”
“收買的船員。”謝北禮起身,手里拿著宋末識的裸娃,“你想動手盡管動,小爺會罩著你的。”
“不好吧……”溫秋尾握著茶杯,抬眸盯著他的棱角分明的側臉,“你要走了?”
“怎么,舍不得?”謝北禮朝著她俯身,“真想讓小爺留在這里?”
“當然不是,司機會送你的,路上小心。拜拜……”溫秋尾往后仰。
若不是還有事,留宿也不是不可。
“那個,你拍電影官宣的日期確定了嗎?”溫秋尾笑瞇瞇的喝著桂花茶,“我不是要蹭你熱度,我們馬上要官宣了,酒會就在最近了,你可以蹭我的熱度喲……”
這次新品發布會和酒會,她一定要做好。
以后姐姐如果想出去玩,出去浪,也可以放心把公司的事情交給她。
說不定,等未來弟弟或者妹妹出生了,爸爸無心工作,她還能混個總裁董事長當當,沒有功勛戰績怎么能服眾呢?
溫秋尾想的美滋滋的,謝北禮的背影遠去,依稀聽見他清冽的嗓音,說了一個“好”字。
背影好看。
溫秋尾忽然笑著說道,“謝導,你要對宋末識的娃娃好點喲,給他買點衣服穿。”
謝北禮瞥了眼手里的娃娃,不扔進垃圾桶已經是念在和宋末識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
買衣服穿?
一個破娃娃,穿什么衣服?
謝北禮一走,溫秋尾馬上起身,“小余小余,把朕的娃娃們都給傳上來。”
“太可愛了!”
“太萌了。”
“末末and北北,簡直就是兩個小天使呀……”
溫秋尾快速的給兩個娃娃換了衣服,跑回自己的房間,拍起了娃片。
折騰了一個小時,換了好幾套衣服,溫秋尾才抱著兩個娃娃躺在床上。
她盯著手里謝北禮的娃娃,一條弧線的嘴巴下面那顆小黑痣完全戳中她的萌點。
她手指輕輕的摸了一下小痣,又拿起旁邊的宋末識,把兩個娃娃的腦袋按在一起,一頓猛親。
你們兩個給我鎖死了,只要親不死,就往死里親!
翌日。
依曼爾醫院安靜的病房內。
孟炎涼的手僵在半空中,“溫大小姐,你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