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溫秋尾反問。
“你居然和謝北禮一起走紅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親手拆cp!”姜閑嘖嘖兩聲,“小壞蛋,說,最近是不是和謝三少爺眉來眼去,所以看上他了?”
“我……”溫秋尾腦子忽然有點亂,“我沒有和謝北禮眉來眼去,他最近都忙死了,我們很少見面的。”
“那就是見過了,而且還很了解嗎?還知道他很忙。”姜閑眼底壞笑,“今天發生的事情,老娘可聽說了,臨天下五年沒有開了。”
“那是因為謝北禮他人好。”溫秋尾淡淡的解釋,“走吧。
她們穿過巫山云的前面大樓,走向臨天下宴會廳。
臨天下三個字瀟灑飄逸的草書,右下角有一個簽名落款——謝國強。
這是……
謝北禮爺爺的名字。
老爺子拿一手草書寫的……
實在太潦草了。
工作人員抱著兩箱兩箱的酒從她們身邊快速的走過去,工廠的酒這么快就到了嗎?
按理說沒有這么快啊?
“小尾。”
溫秋尾側頭,耳線輕輕的觸碰到臉頰,在小巧的耳朵下輕晃,她微笑的看著走過來的謝南綜,“謝大哥,你怎么來了?”
“溫二小姐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我們大少爺怎么不能來?你邀請了那么多晚舟市的名流,難道我們大少爺不是名流,不是貴族嗎?也不送一張請柬!”許沛然手里瀟灑的攤開一張請柬,“不過我們還是有請柬的!”
她怎么知道謝南綜會有心情參加這種酒會。
謝北禮因為是導演,也參加綜藝,所以露面的時候很多。
謝南綜那可是更神秘的存在,這種聚會,他一般是不會參加的。
許沛然手里的請柬哪里來的?
“早知道謝大哥要來,我一定會親自送請柬的。”溫秋尾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哎!
應該安排謝南綜在紅毯上走一走的。
可惜了。
謝南綜嗓音低沉,“你也沒問。”
“我……”溫秋尾欲言又止,“的確沒問。”
明明前兩天才見過,但她就是沒問。
謝南綜怎么可能會來嘛!
結果他來了。
不過謝夫人說要來的,到現在也沒有來,或許不來了。
謝南綜的請柬不會是謝夫人給的吧?
“大哥。”謝北禮站在臨天下門口,潦草字跡的牌匾下。
他又把西裝脫了,骨節分明的手指拉了拉領帶,領帶松松垮垮的掛在襯衣領口,“酒呢?”
“這。”謝南綜側頭,“一起進去吧。”
謝南綜也有她家的酒?
她好像沒有給謝南綜送禮吧?
姜閑拉了拉溫秋尾,兩人落在了后面。
“什么情況?謝大少爺啊!那可是謝大少爺!”姜閑朝著她豎起大拇指,“不錯,不愧是小尾巴,有前途!”
“你在說什么?”溫秋尾瞥了眼前面兩兄弟的背影,“我聽不懂。”
“現在幼兒園的小朋友都談戀愛了,你一個寫小說的,滿腦子恩愛情仇,你在老娘面前裝什么純潔!”姜閑一副我懂得的表情,“他們兩老娘都可!”
兩兄弟喜歡同一個女人,相愛相殺,臥槽,想想就好刺激。
她是站北尾還是南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