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男人連連搖頭,“放過我吧!”
“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她只是說教訓一下,沒有說要溫二小姐死啊!我們也不敢殺人啊……”
“至于溫總,那真的跟我們沒有關系,是另外的人帶走的!”
幾個人連連求饒,“我們真的不知道。”
“白皎皚!靠,老娘今晚要滅了她那個**崽子!”溫秋尾氣急敗壞的往外走。
溫秋尾氣的不顧形象的冒臟話。
巫山云的經理帶著人來了,謝南綜手里的木棍瀟灑的一扔,“小尾。”
溫秋尾走的又急又快,雙手習慣性的絞著。
謝南綜大步追上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以免她又弄傷了手,“她應該不會傷害伯父。”
“我……”溫秋尾心里緊張,難受,忐忑不安。
電梯里,溫秋尾手腕還被他握著。
溫熱的體溫,莫名有些安心。
她慢慢仰頭,盯著謝南綜英俊的側臉,輕聲問道,“你身上疼嗎?”
“有點。”謝南綜無所謂的回答道,“男人,受點傷很正常。”
“哪里正常了?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受傷。”溫秋尾擔心不已,“你真的沒事吧?背上要不要擦點藥啊,酒啊什么的。”
她從小嬌生慣養的,別說被人用木棍打一下背,就是輕輕碰一下都很少。
難以想象他剛剛被打了好多次。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謝南綜低聲。
“我可以自己去找,你先去處理一下,別傷著……”溫秋尾焦急的說。
“你自己找什么找,萬一還有人要對付你呢?”謝南綜語氣有些嚴肅。
溫秋尾被懟的無言。
他們出了電梯,就快速的往臨天下走去。
臨天下的走廊上,謝北禮和宋末識并肩站著,身形挺拔頎長,落在地上的陰影看起來都那么般配。
溫秋尾現在卻沒有磕cp的心思。
她爸在哪啊!
溫盛你可千萬別出事啊!
謝北禮掛了電話,琥珀色的眸子看過去,兩人緊緊握著手,就差十指相扣了。
溫秋尾發絲凌亂,光影下,能看見幾縷發絲因為走得太急,飄到了她的臉龐,黑茶色的發絲纏著耳線,漂亮的小臉微紅。
他目光漸漸瞇了起來,眼底漾著淡淡的淺笑。
“你們倆什么情況?”宋末識手里端著酒杯,嘴角壞笑,“這時候跑去約會?”
還牽著手過來,匆匆忙忙的。
靠!
他的北尾cp難道be了?
“約什么會,你別亂說。”溫秋尾抽出手腕,“你們看見我爸嗎?”
“伯父不是在里面嗎?”宋末識說道。
“在里面?”溫秋尾一聽,就往酒會廳里面走。
宋末識和謝北禮都沒有攔她。
“發生什么事了?”謝北禮淡淡的問道。
謝南綜的黑色襯衣上沾染了些許灰塵,臟了。
大哥和他一樣,一向愛干凈,衣服臟了沒換,急急忙忙的跟過來。
一定發生了什么事。
“白皎皚。”謝南綜低聲,“欺負小尾。”
謝北禮眼底不屑,泛起淡淡的冷意,“這天挺熱的,市長一定是屁股坐的太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