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末北糖,今晚除了和謝南綜從大樓那邊回來看見過他們兩并肩站著,就沒有其他糖了。
謝北禮放下酒杯,“他說他要早點回醫院去陪你姐姐。”
溫秋尾:“……”
宋溫cp?
不太好聽。
夏末cp可以!
夏末真好聽。
不可以!
末北才是真的。
她今晚只能從細枝末節扣糖了。
“沒戲。”溫秋尾低喃了一句,她轉身往外走,“心理疾病很難醫治吧……”
謝北禮放慢了腳步,跟在她身邊,“鐘懷一那個家伙不是心理疾病,他就是從本質的壞。”
“從小就那樣,如果他不是舅舅唯一的兒子,鐘家的獨苗,早就被打死八百回了。”謝北禮冷冷的哼了一聲。
“所以,以后生孩子不能只生一個!”溫秋尾目光微瞇,認真的說道,“至少要生兩個!”
謝北禮嘴角忍不住微勾,說道,“生幾個都可以,你愿意生幾個就生幾個。”
“那當然!”溫秋尾手指輕輕的撩了撩耳發,“子宮長在我身上,當然我說了算。”
怎么回事?
明明是商量怎么收拾鐘懷一的,怎么討論到生孩子的問題上去了?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溫秋尾忽然側身看著他。
“我是在跟著你走。”
“我以為你要帶我去找鐘懷一!”溫秋尾停下,“你說的干壞事不會是那啥吧……”
雖然討厭那個鐘懷一,但是她也沒有興趣在別人辦事的時候打斷。
沒有那個惡趣味。
“我們過去應該也差不多了。”謝北禮手指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手肘,“走吧。”
溫秋尾慢慢跟在他的身后,“這幾天太忙了,我還沒有想到怎么收拾他。”
“打他吧,我下手又不重,刺他一刀,他告我怎么辦?”溫秋尾盯著謝北禮頎長健碩的背影,“謝三爺,你有什么高見?”
“你平時寫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小說,里面沒有虐渣嗎?你怎么寫的就怎么弄……”謝北禮淡淡的說道。
她那個月下有酒的筆名下的小說,都是現代言情,男主不是超級有錢的霸總,就是行業的超級精英兼富二代。
“我明明寫的都是很……簡單無腦的戀愛文!”溫秋尾腦子里千轉百回。
謝北禮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他看過她寫的小說了?
他那么無聊的嗎?
“溫總!溫總!”
“出事了!”
“你快回去看看吧……”
忽然一個員工追了出來,神色慌張。
溫秋尾轉身就跟了過去。
跳舞能出什么事?
華麗的宴會廳,音樂聲停止,千金小姐們嚇得花容失色,紛紛往后退。
一個男人倒在地上,蜷縮著,嘴里嗷嗷嗷的叫著,“啊……這酒有毒……”
你才有毒。
你全家都有毒。
溫秋尾心里懟了一句,剛要俯身詢問,被謝北禮拉了一下,“別過去。”
溫秋尾回頭瞥了他一眼,往后不經意的靠到他的懷里。
“怎么回事啊?”
“李少剛剛還好好的!”
“是啊,忽然就倒下去了,也太嚇人了!”
“臥槽,老子不敢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