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尾?
溫秋尾用力的吞咽著口水,“你之前都是連名帶姓的叫我,以后也那樣吧,忽然改我不習慣……”
她的眼睛就像此刻外面的天氣一樣,水盈盈,霧蒙蒙的,看不清的朦朧感,特別漂亮。
像是在誘惑他犯罪。
謝北禮貼的更近了,左手撐在她臉側的座椅上,像是要把她揉進懷里。
像昨晚那樣。
甚至,比昨晚更緊。
如果她一掌把謝北禮推開,會怎么樣?
在線等!
他清冽的嗓音花了帶著幾分委屈,“大哥可以,我不可以?”
“他……比我大。”她估計推不動。
“我比你小?”謝北禮目光深了起來。
“大!”溫秋尾回答的果斷。
前面開車的李寂忽然笑出聲。
他懷疑溫二小姐在開車,而且掌握了證據。
溫秋尾畢竟是寫小說的,開車這種事,手到擒來。
她真的如姜閑所說,滿腦子情愛,有顏色的廢料。
是個不好騙的純潔小姑娘。
“我說的是你年紀比我大。”溫秋尾忽然解釋道。
謝北禮眼角瞇了起來,“不用解釋,我聽得懂。”
他那表情明顯是想歪了好嗎?
眼角彎彎的壞笑。
導演投資者制片人攝影師,高高在上的身份家世,渾身上下都是光環。
謝北禮這副皮囊,是他身上最不值得夸贊的東西。
“你能坐回去嗎?昨晚是被下了藥,現在呢?早餐又沒喝酒……”溫秋尾雙手蠢蠢欲動,推他什么位置能夠確保把他推開?
小腹?
胸膛?
肩膀?
謝北禮光潔的額頭被忽然附上她柔軟的小手,手上的力道卻不輕,用力的把他往外推。
謝北禮配合的后仰。
“坐回去你!”溫秋尾呢喃道。
“呵呵……”他懶懶的笑了,靠了回去,“你是第一個推了小爺,還理直氣壯的人。”
“我又不是膽小鬼,你靠這么近,推你怎么了?你還能吃了我不成?”溫秋尾說完,緊緊的抿著唇。
好像……
說錯話了。
“人肉不好吃!”溫秋尾默默的往旁邊靠了靠,盯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
謝北禮盯著她的后腦勺,好可愛。
他什么都沒說,她著急解釋什么?
欲蓋彌彰?
“你吃過?”他笑著問。
“沒……不感興趣。”溫秋尾抿著唇。
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是她寫過啊!
不但寫過男女,還寫過男男。
怕了么?
溫和酒業會議室寬敞明亮,窗外的雨水順著落地窗順流而下。
溫秋尾坐在首位上,兩邊是西裝革履的高管。
開完了會議,溫秋尾懶懶的后仰,“有一個小小的人事調整,木夢鈴秘書因故意傷害公司利益,意圖損害公司形象,決定開除處置。”
木夢鈴臉色發白,從早上看見她來,就有一種不妙的預感襲來。
果然,不好的預感特別準。
其他高管都沒說話。
這位代經理看起來長得明艷動人,像個小妖精似的,可不是個花瓶。
“去人事部辦理一下手續。”溫秋尾慵懶的盯著她。
她盡量保持鎮定的問道,“溫總在說什么,怎么聽不懂,這段時間,我什么時候損害公司利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