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開心我就開心。”溫秋尾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只怕姐姐的心結沒有那么容易解開。
她怕姐姐受傷。
曾經遭遇過什么,除了受過情傷,初戀死了,其他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這個妹妹,當得真不合格。
熙山府。
鐘懷一跪在別墅大門前,大雨磅礴,將他的衣服全身打濕。
還有一個半百的男人拿著棍棒重重的打著鐘懷一的后背。
每打一下,他身上的雨水就重重的抖落。
溫秋尾坐在車里,傭人早已打著傘在車門外等著。
“打人的是誰?下手這么重。”溫秋尾好奇。
“他爸。”謝北禮推開車門,“不用管,這一招苦肉計,我從小到大見了無數次。”
苦肉計?
溫秋尾一下車,傭人撐著傘,幾步就進了客廳。
謝母坐在沙發里嗑瓜子,看見溫秋尾,頓時笑了起來,“小尾,來嗑瓜子。”
“伯母好。”溫秋尾笑著走過去,“外面……”
“放心,都是做給你們看的……”謝母抓給她一把瓜子,“焦糖味的,現在的年輕人喜歡。”
“恩……”溫秋尾接住瓜子。
她比較喜歡吃水果。
長輩給的不能不吃。
“我呢?”謝北禮脫掉西裝,交給傭人,才走過去,“媽媽偏心。”
謝母瞥了他一眼,“我偏心我未來兒媳婦兒,關你屁事。”
“總要有人娶她,她才能當你兒媳婦兒。”謝北禮懶洋洋的坐在溫秋尾身邊,英俊的眉峰微挑,“是不是?”
又來了。
她就不能在有謝家幾位少爺的時候到這里來。
“我喜歡單身。”溫秋尾把手里的瓜子遞給他,“嘗嘗,伯母的心意。”
她微涼的指腹不經意的擦過他的手掌,剛要離開的時候,被他抓住。
溫秋尾一怔,他干嘛?
“放開……”她輕聲。
“手好軟……”謝北禮手指放開,“快要進來了。”
果然,謝北禮話落不久,外面濕透了的兩人進來了。
弄得昂貴的地毯上滿是水。
旁邊站著的傭人不由的皺眉。
“妹妹,這個混小子,竟然敢欺負到老三的頭上,我剛剛已經教訓過了,還不夠,老三你親自來!”鐘霆拎小雞一樣拎著鐘懷一,“過來!跪下!”
鐘懷一渾身是水,雨水模糊的臉痛苦萬分。
后背似乎被打出了血,混合著雨水,把衣服都給染紅了。
鐘霆下手極狠,一腳踢在鐘懷一的腿彎,讓他直直的跪了下去。
“舅舅。”謝北禮側頭,“你都教訓了,我還能怎么打,難不成,還能打死他?”
“打死!我沒有他這個兒子!大不了老子去做個試管,生個有出息的!”鐘霆是真的生氣了,“鐘懷一,你給老子說,平時在外面招惹其他人也就罷了,這次算計到北禮頭上!”
“我不是,我沒有!我那不是給他下的藥!”鐘懷一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我鬧著玩的!”
“酒會上那么多人,北禮他可能運氣不太好,我真的不是故意針對他,給我一百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啊……”鐘懷一急切切的大吼,“姑姑,你相信我,北禮,我真的沒有針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