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的哼吟聲,就像致命的迷藥。
勾的他心尖顫。
房間里因為她在睡覺,之前也沒有開燈。
雨后的夜,沒有半點星光。
只有高高的院里燈發出昏淡的光,落進了房間。
“我嘴唇有點疼……”溫秋尾有點疑惑的抬起下頜。
這姿勢……
這動作……
好方便。
來不及想她是不是也想要。
就吻了下去。
行動比大腦思維更快。
口腔里嘗到了一絲絲血腥的氣息。
謝北禮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按在床上,炙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臉側。
“啊……”溫秋尾輕吟,迷離的雙眸有些意亂情迷。
心跳好快。
小鹿亂撞。
“謝北禮……”她推不開,罵道,“混蛋!”
“恩,小尾罵得對。”謝北禮粗重的喘息落在她脖頸處,“我就是個混蛋,不折不扣的混蛋。”
他長臂壓著她的腰腹間,明明只有一只手。
卻讓她整個人都起不來。
他躺在側邊,就像禁錮的墻似的。
“我雖然是個漂亮的女孩子,但是我們要把持住自己,不能亂來,懂嗎?”溫秋尾說完,抿著唇也不敢動。
脖子又被咬了。
他怎么就那么喜歡咬她脖子。
鴨脖子好吃,人脖子可不好吃。
謝北禮本就貼著她的頸項,隨著她說話的動作,頸項輕微的動著,更是讓他心猿意馬。
沙啞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里顯得特別明顯,低沉又好聽,“把持不住。”
把持不住?
溫秋尾試著起身,“我要走了!你自個玩吧!”
“自己怎么玩?”謝北禮長臂從她鎖骨處伸過去,按著她纖細的肩膀,“你教我?”
“我教你?還需要我教么。”她咽了咽口水,“你是男人,一個人玩的那種事,肯定做過無數次了,別裝什么純潔……”
不然……
“你怎么知道我肯定做過無數次?”謝北禮壞心眼的逗她,“萬一,我沒做過呢?”
“那你肯定憋死了……”溫秋尾咬著唇。
口不擇言了啊!
末末救我啊!
你男人需要你啊!
她腦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些黃色廢料!
對,他肯定沒有自己做過無數次,都是末末幫他做的。
啊……
血脈噴涌。
幸好沒什么光線,看不見她紅透了耳朵。
“小尾……”謝北禮嗓音沉沉,“你讓我……好想干壞事。”
幸好看不見謝北禮那張臉。
不然……
她只怕是會更緊張不安,眼神無處安放。
“不可以!忍住!”溫秋尾抓著他的手臂,聲音輕糯如甜糖,“你讓我走吧。”
她一定麻溜的滾。
爭取好長好長一段時間不出門。
“不想……”謝北禮忽然感覺自己有點無賴,“誰讓你說我喜歡男人的?小爺想給你證明一下,老子喜歡女人……”
“不用證明,我相信你!”溫秋尾已經感覺到了。
她腰身不由的往左邊挪了點。
兩人身體拉開距離。
可他的手臂依舊沉沉的壓著。
再不松開,別怪她不客氣了。
“是嗎?”他問道。
“恩……你先讓我起來再說……”溫秋尾往上推他的手臂。
他鐵了心的壓著,好像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手臂上。
她怒了,“謝北禮,這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