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的座位很快就被人給坐下了。
溫秋尾余光掃向謝北禮。
他坐的是末末坐過的位置。
座椅上還有末末的氣息。
末北還是甜的。
“還是難以相信……”謝北禮聲音有些輕,沒有看她。
“什么?”溫秋尾不懂。
他側身,強勢又霸道的氣勢欺近她,專注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你喜歡女人。”
不是難以相信。
他壓根就不信。
她寫的小說他都看了。
女性角度描寫的。
那種細膩的感覺……
他無法理解,無法想象。
他想了半個月,唯一的解釋就是故意騙他,瞞他,還像以前那樣怕他。
“我……”溫秋尾張口,卻沒說后文。
“我做了什么讓你討厭?”謝北禮雙手撐著椅背,將她圈住,“如果是因為親了你……”
他盯著她嫣紅的唇,好看的弧度和色澤。
很想再親一次。
不。
是很多很多次。
親不夠的那種。
“你可以親回來……”謝北禮眼底透著一絲壞笑,“你想在哪親,怎么親,都由著你。”
他淡淡的熱氣混合的著一絲絲酒氣落在她耳旁,“好不好?”
好個屁!
好個鬼!
好你大爺!
她后背抵著椅背,根本無法往后仰。
她臉頰微側,輕聲道,“不好。”
“那你想怎樣?”
“就像以前那樣,不見了……”溫秋尾聲音極輕。
但是他能清晰的聽見。
她耳廓微紅,雪白如冰的肌膚泛著瑩潤的光澤,像以前那樣見了他就躲著?
“不能。”謝北禮壓著嗓音,“你把小爺當什么?經歷過那么多,想恢復原樣,你能把小爺的心也恢復原樣嗎?”
他低低的嗓音落在她耳邊,“如果不能,就不許像以前那樣!”
好像很有邏輯。
她無法反駁。
忽然,傳來男人說話的聲音。
“謝導這是在潛規則誰?好像很漂亮的樣子……”
“公共場所,也不忍忍。”
謝北禮忽然伸手擋著她的側臉,看著來人,“你們倆怎么來了?”
“慶功宴,好歹我們也包了好幾場。”蘇樵拉開對面的座椅落座,盯著他的手,“也算是功臣。”
而他身邊的安衡川面色冷峻,眼底好似有千年冰層,目光都變得有些模糊。
安衡川一言不發,坐下就自顧自的倒酒。
溫秋尾好奇,余光瞥了過去。
她不認識。
“我先回去吧……”溫秋尾輕聲道。
“回什么回,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沒說完。”謝北禮眼底閃過一抹壞笑。
溫秋尾身體忽然一輕,腰間被他摟著,她坐到了謝北禮的腿上。
溫秋尾:“……”
謝混蛋!
謝無恥!
他做什么?
“臥槽,果然是個嬌媚的大美女,這臉……一定火啊!”蘇樵雙眸一亮,“難怪謝三爺把持不住了,差點把小美女給就地正法了!”
溫秋尾掃了他一眼,“齷蹉,我們只是說話而已。”
“你怎么說我呢?又踏馬不是我把你按著,差點親上去……”蘇樵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莫非,小美女你對我一見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