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反正第二場她不會去的。
宋末識盯著抱在一起的兩人,他們兩什么意思?
剛剛他在的時候,半句話都不說。
他一走,就這么刺激?
簡直不給他磕糖的機會。
北尾結婚的時候,他送什么禮物呢?
他們的兒子叫什么名字呢?
謝偉?
謝溫?
臥槽,真踏馬難聽。
“嘔……”宋末識被自己的想象惡心道,“喝多了,我去吐吐。”
溫秋尾摸著小腹,聲音細弱如絲,“我也想去衛生間……”
“不舒服?”謝北禮一改剛剛的笑意,緊張起來。
“好像有點……”溫秋尾想到某種可能,小臉頓時皺了起來。
完了。
完蛋了。
她感覺到了一股熱流。
糟糕!
還能有比這個更丟臉的事情嗎?
算算日子,明后天才會到啊。
“去吧。”謝北禮放開了她的腰。
溫秋尾不敢動。
她穿的裙子顏色淺,如果……
甚至有可能已經弄到謝北禮的西裝褲上了。
“那個……”溫秋尾咬著唇,忽然抱著他的脖頸。
謝北禮心口震蕩,摟著她的后背,“恩?”
她這是在撒嬌么?
“可能有點小問題……”溫秋尾聲音說的極小,“我好像那個來了……”
“我抱你去。”謝北禮想要起身。
“不!”溫秋尾按住她,腦袋微垂,埋在他肩上,“我在你身上坐了挺久的,有可能我裙子,你褲子……”
“這里這么多人……”
他們怎么走?
宋末識好想拍個照。
正蠢蠢欲動的摸出手機,謝北禮看了過來。
明亮的光線下,謝北禮目光微瞇,清冽的嗓音,不容置喙的語氣,“都滾。”
臥槽!
謝老三你可以啊!
就這么忍不住,這可是餐廳啊!
宋末識拍了拍兩人肩膀,“走走,第二場,老子陪你們喝!”
“走!那你們完事之后趕緊來啊!”蘇樵起身,“都來!一個都不許少,三爺也給我們介紹介紹懷里的小美女!”
餐廳的其他人,喝酒吃菜,謝北禮淺淺淡淡的兩個字,他們馬上就開始收拾,準備滾。
不過兩三分鐘,整個餐廳的客人都走了。
溫秋尾感覺到偌大的空間里只有他們兩人淺淺的呼吸聲交錯。
丟臉死了。
這輩子,她沒有做過這么丟臉的事情。
溫秋尾慢慢放開他的脖頸,忽然他起身,嚇得她又連忙抱著他的頸項。
“謝北禮……”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抱你走和你自己走,有區別嗎?都是去衛生間。”謝北禮邁著長腿,快步走向衛生間。
當然有區別。
到了衛生間,謝北禮將她放下。
她米白色的裙子上沾了一點紅,像是盛開的海棠花,嬌艷欲滴。
他褲子上也有一點濕潤的印記,黑色西裝褲的顏色更深了幾分。
李寂提著幾個袋子進來。
他都還沒有女朋友,居然買了這種東西。
溫秋尾拿著袋子就進了衛生間。
“爺,你的褲子。”李寂站在他身后。
溫秋尾坐在馬桶上,肚子有點不舒服。
“啊……”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為什么會這樣?”
今晚能重啟嗎?
她拿起袋子里的裙子,有點懵,李寂這是什么審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