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善事從來不求回報。
“因為不想待在船上,無處可去。”
“二小姐,果然好可憐……無父無母,孤身一人,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小余盯了幾眼行星,“這么可愛的小弟弟,還能打,二小姐就留下來吧……”
她真的不需要保鏢。
而且……
這么大的孩子,正應該在大學里學習。
當什么保鏢?
難道要給別人當一輩子保鏢嗎?
“我對保鏢的要求非常高,不如你先去上個學什么的……畢業之后再來找我,既然你要當我的保鏢,學費生活費我會給你出的。”溫秋尾吃著青提,余光瞥了他一眼,“帶他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大學也不一定有用。”行星站著未動,“我會的比很多大學生還多。”
這么拽?
不是說一直在船上嗎?
溫秋尾笑了,“但是現在社會,很多公司都要看文憑的。”
“給你當保鏢也需要文憑?”行星聲音平穩,沒有半點抑揚頓挫。
好像什么事,什么話,都不值得讓他驚訝。
說不通。
爸爸到底怎么說的?
“我有點累了,晚上再說吧。”溫秋尾起身,離開了大廳。
她一直睡到晚上。
行星還站在那里。
她握著扶手,慢慢下去,還是個倔脾氣。
為什么不去找宋末識呢?
他是大明星,更需要保鏢。
“爸,給我一個解釋唄……”溫秋尾看著沙發上的溫父,笑著說道。
“他,身手特別好,無父無母,也不會被威脅,最重要的一點是……”溫父笑呵呵的看著她,“你不想寫書的時候,你可以口述讓他幫你打字,我檢測過,他打字特別快,手在鍵盤上跟飛似的。”
溫秋尾:“……”
口述和自己打字出來完全是兩種感覺。
好么?
“什么時候的事?”溫秋尾走到他身后,用力的捏著他的肩膀,“爸爸……”
“你姐剛進醫院去的時候,他就來找我們。”溫父臉色有些扭曲,“女兒啊,你下手輕一點……”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要謀殺親爹!”
“那么久了,現在才告訴我?”溫秋尾雙手的動作加重。
她現在才見到他。
“我讓他去考了個駕照再來,真厲害,神童,還沒一個月就搞定了。”溫父朝著行星豎起大拇指,“以后,你就留在溫家,負責二小姐的安全……”
“聽二小姐的話,她在哪,你就在哪!當然有的時候,還是要避一避的……”溫父肩膀疼的皺眉,“就是她談戀愛的時候,需要私人空間,你就自覺滾遠一點……”
“是。”行星面無表情的點頭。
“我覺得還是該去上學。”溫秋尾撒開手,“隨便一個人,你就往家里拉。”
“我是為了你好,有人貼身陪著你,安全點,我就你和你姐姐這么兩個寶貝女兒,自然要好好保護……”溫父自己捏著肩膀,回頭看著她,“下午的事情,我可就都知道了……”
“哦……”她無所謂的走開。
知道就知道了。
溫父看著她的背影,他是真的怕她遇見什么意外。
當初在依曼爾醫院,那個孟炎涼醫生張口閉口要她的遺體,盼著她死。
他可是親爹,絕不會讓自己女兒死在他前面。
小尾,等你以后當父母,就知道爸媽的用心了……
別嫌爸媽煩,多管閑事。
溫秋尾走進餐廳,看著跟過來的行星,“餓了嗎?”
他搖頭。
溫秋尾想起爸爸的話,無奈的說道,“在家里,不用跟著我。”
行星盯著她,沉沉悶悶的嗓音從嗓子里擠出來,“恩……”
但他并沒有離開。
溫秋尾坐在餐桌旁,拿出手機,點開。
#白皎皚跳樓自殺,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