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和老娘客氣!”姜閑很擔心她。
要不是謝北禮在這里,就扒她身上檢查了。
那么漂亮的伴娘服,還沒有展現一下,就沾染了星星點點的紅色血跡。
小尾巴看起來莫名有種凄慘的美感,好想ruarua她的臉。
秦望有些不開心的摟著她的腰,“老婆……”
老婆多看看他。
他也可以很萌很可愛的。
“你現在任務是把那個混蛋賊子找出來!不是摟摟抱抱。”姜閑瞥了他一眼,“快去。”
秦望:“……”
他還是親親老公嗎?
迎面一個傭人匆匆忙忙的跑過來,“少爺,找到一個昏迷的下人!”
不用想,溫秋尾就猜到那個下人應該是給她帶路的。
“我去看看!”秦望淡淡的瞥了眼謝北禮的臉色,對姜閑說道,“老婆你和他們一起回去休息。”
他不舍得放開姜閑的腰肢,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才離開。
幾分鐘后,謝北禮將她放在米色沙發里。
伴娘服裙擺層層疊疊的淺藍色薄紗,占了一大半,襯得她整個身子都嬌小了許多。
她白凈的小臉恢復的不錯,嘴邊的紅印已經消失了,只是發絲依舊凌亂。
溫秋尾微微抬眸,手指撩著耳發,漂亮的杏眼露出甜甜的微笑。
謝北禮修長的指節解著襯衣袖口的紐扣,俯身湊近。
卻聽見她激動的喊:“閑閑……”
謝北禮:“……”
“小尾巴……”姜閑從門口走進來,身后跟著的傭人提著她的婚紗。
“少奶奶,走慢點。”
“少奶奶,小心婚紗。”
“怕什么,婚紗而已!”姜閑俯身,一把抱住溫秋尾,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我家小尾巴受委屈了。”
溫秋尾也抱著她的后背,“不委屈,一點都不疼,你婚紗別弄臟弄壞了,快去休息,晚上婚禮繼續。”
兩人當著他的面,抱了起來。
互相拍著后背。
姜閑心疼的看著她,“不著急,我陪你坐坐!”
“那你就當為我考慮考慮,我想去洗個澡……”她感覺身上特別臟,黏糊糊的。
而且后背疼,后腦勺也疼。
“那好,你去洗洗。”姜閑慢慢放開她,“我也覺得你應該去洗洗,臭臭的,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溫秋尾:“……”
要不要說得這么直接?
姜閑放開她,“小尾巴要洗澡,謝導你的房間在隔壁,也可以去洗洗。”
他的白襯衣都染了紅色的血跡,配上謝北禮那張妖孽的臉,真是絕了。
“我和她說兩句再走,你先出去。”謝北禮低聲,“把門關上。”
姜閑:“……”
不會是要做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吧?
說兩句,也不至于。
“那我在外面等著,說兩句……”姜閑提著裙擺,往外走。
寬敞明亮的房間里,姜閑一走,門關上,溫秋尾漂亮的小臉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
“啊……”
“疼疼疼……”
溫秋尾手指微曲,插進發絲間,“腫了一個包……”
謝北禮俯身,湊近她的臉側,心疼的低聲,“手放開,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