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北禮褐眸漾著淡笑,“女孩子好。”
女孩子漂漂亮亮的,又可愛,又軟萌。
好想rua。
女孩子好么?
你當女孩子試試呢?
溫秋尾昏昏欲睡,任由發型設計師擺弄。
謝北禮坐在一旁安靜的看著。
女孩子打扮起來,的確有點費時間。
但是美。
值了。
晚上的婚禮還是在原來的地方舉行。
每一簇白色玫瑰花叢旁都掛著閃爍的小燈,照亮周圍。
今晚天氣也很好,滿天繁星,皎潔的月色。
溫秋尾背上的疼痛緩和了很多,她脊背挺直,步伐穩穩的走過去。
謝北禮放慢了腳步,跟在她身側。
就好像……
他才是伴郎一樣。
夏末的錦鯉市,夜晚的風已經有些微涼。
白襯衣黑長褲的男人,好帥。
溫秋尾余光瞥了他幾眼,棱角分明的五官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更有誘惑。
只是那神色……
有點冷漠。
“你又不是嫁女兒,怎么不開心?”溫秋尾笑著問他。
謝北禮依舊是雙手插兜的姿勢,懶懶洋洋的,桃花眼尾上揚,極淡的目光掃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她覺得?
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么?
秦家的傭人那么多,昏迷的那個人還沒有醒來,這么大的園子沒有監控。
真的很難找人。
“沒事的,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我還不知道,你居然是樂觀主義。”謝北禮清冽的嗓音比晚風還有冷冽幾分,“如果不找出來,你等著他下次繼續害你?”
“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也不想被害呀,我也沒有辦法,可能小姐姐我就是天上麗質,長得太美,招人嫉妒。”溫秋尾自然下垂的雙手無意識的摸著薄紗,“晚上多喝點酒。”
謝北禮想到她喝醉了酒的模樣,在他懷里叫他北北。
還讓他和宋末識在一起。
他不由的皺了皺眉頭,不可以。
熟悉的嗓音傳來,溫柔的不像他的語氣,“別喝,你身上有傷。”
溫秋尾嘴角微揚,“恩……”
不喝就不喝。
她也怕喝了酒,疼。
到了婚禮現場,顧予潛果然穿著水綠色的西裝,白色西裝褲,只是那人是天生的衣架子。
寬肩窄腰,身高腿長,配上那一張邪肆張揚帥氣的臉,好看極了。
現場有不少女孩子,犯花癡的盯著他。
顧予潛也發現了他們,手指朝著她勾了勾,吊兒郎當的說道,“小尾巴,過來。”
“我先過去了……”溫秋尾輕聲道。
謝北禮站在原地,輕輕的頷首。
不是嫁女兒的感覺。
是把自己老婆交給別人的感覺。
很難受。
很想一把抓住她,讓她不要去。
就留在他身邊。
溫秋尾剛走,秦家的管家走到謝北禮身側,“謝三少爺,今天發生的事情多有得罪,請您先入座吧。”
謝北禮臉色冷著,沒有說話。
老管家拿不定他的脾氣。
可是老爺老夫人拉不下那個和晚輩道歉的臉來。
不管怎么說,秦家在錦鯉市還是有點臉面的。
最重要的是,溫秋尾失蹤,和他謝家三少爺有什么關系呢?
他們之間又沒有任何關系?
老管家慢慢道,“謝三少爺,請吧,這里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