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點皮?如果深的話記得打破傷風。”溫秋尾身體前傾,看著行星的側臉,“你受傷了。”
“不是昨晚的傷,新添的傷。”溫秋尾小巧的瓊鼻深深的嗅了嗅,“包扎沒有?疼不疼?”
行星面無表情:“不疼。”
謝北禮目光變得幽深起來:“我給你看。”
溫秋尾靠了回去,看著他乖乖的攤開雙手,手心有好幾處破了皮,還有點深。
她輕輕的吹了幾下。
吹完之后就后悔了。
她在干什么?
瘋了嗎?
昨天受的傷,應該早就不疼了吧?
謝北禮感覺手心就像白色的棉花在撓一樣,軟軟的,暖暖的。
他說道:“還有點疼,再吹一下。”
溫秋尾呼呼呼的吹了幾下。
“謝謝你昨天救我,小女子無以為報,以后一定買電影票去支持謝導你的電影!包場請客的那種!”溫秋尾雙手做了一個古代女俠的動作,“再次感謝。”
他以為……
她會說小女子無以為報,只有以身相許。
“救命之恩,電影票就夠報答了?”謝北禮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你以為那是電影票嗎?那是票房,是人氣!不僅僅是幾張電影票的問題!”溫秋尾微笑,“謝導你放心,一定包場包夠,會讓你滿意的。”
她都已經想好了包場要請那些人去看了。
嘿嘿……
“真會扯。”謝北禮低聲。
不是扯,那就是大道理。
溫秋尾懶懶的靠著車窗,身上還有些不舒服。
尤其是后背,還有點疼。
到了機場。
溫秋尾毫不驚訝的跟著他上了謝家的私人飛機。
寬寬敞敞的,還有床,沙發,酒柜,冰箱,就像房車一樣,一應俱全。
飛機上,謝北禮也沒說話,拿著iPad,戴著耳機,不知道在看什么。
讓她自己玩。
溫家別墅。
“疼……”
溫秋尾坐在床上,溫初夏盤腿坐在她的身后,檢查她的后背。
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她傷口旁邊的肌膚,就嗷嗷叫。
溫秋尾下了飛機就直接回家了。
謝北禮也沒說什么。
他好像有很多事情要忙。
“這么疼,從昨天到今天,沒有叫過?”溫初夏小心翼翼的給她上藥,“有沒有求抱抱,求安慰?”
“沒有,我是那種女孩子嗎?我忍著!全程都忍著!”溫秋尾拿著手機在老福特上看文,“喊疼沒有人心疼的話,喊起來就沒有意義。”
“所以我都留著,等今天回來的時候,在姐姐的面前,哭哭啼啼,求姐姐安慰……”溫秋尾笑著說道。
“不對呀……”溫初夏輕聲,“謝北禮可是一起去的,你可以讓他心疼你。”
“不!北北只能心疼末末!”
“我看你中毒太深了,宋末識肯定喜歡女孩子。”溫初夏傷好了藥,把她的睡衣撩下,“他好像要商業聯姻了,對象是蘇禮。”
她那天早上應該沒有聽錯。
“蘇禮!!!”
溫秋尾驚訝的回頭,“姐姐,今天早上的新聞看了嗎?那個殷則幕說蘇禮是他的未婚妻,如果和宋末識商業聯姻的話,那豈不是很精彩!”
“末末被拋棄了,要去找北北安慰!然后……”
溫初夏:“……”
你腦子里的精彩指的是末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