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后退。”溫初夏輕聲。
男人往后退了兩步。
溫初夏打開車門下去。
山頂夜風的吹著,其他車上的人已經被抓住了。
溫初夏面無表情的舉起雙手,“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不用為難。”
“呵。”他扯了扯領帶,稍微松開了一點,“那我怎么敢銬溫家大小姐。”
“譚市長。”溫初夏抬眸,“被抓了現行,我的錯,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孟炎涼從另一側出來,“溫初夏,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他剛剛的意思不是要放了你嗎?”
“我去!”
孟炎涼想要抓她,想起她的反應,不耐煩的撓了撓頭發,“你清醒點!”
“我很清醒,這里這么多人,你想如何?”溫初夏雙手舉得有些累了,“譚市長?”
月光傾瀉下,譚逢魏骨節分明的手指摸著下頜,“很好,不愧是我欣賞的女人!來人,都銬上。”
孟炎涼低咒,“臥槽!”
他以后絕對不帶夏夏玩這些非法的東西了。
下次玩點合法的。
溫秋尾接到警局電話的時候,正在畫畫。
一筆把景物拉長。
她說:“我馬上到。”
一個小時后,溫秋尾做了擔保,又交了巨額的罰款,才帶著溫初夏離開。
溫秋尾現在看見孟炎涼就有點后怕。
好像每一次見面,就像在提醒自己,以后死了的尸體是他的。
“你們姐妹兩對我敵意那么大,以后要是生了重大疾病,可別來找我,我可不醫!”孟炎涼雙手扣著腦后,“還有上次被下毒的事情……”
“怎么了?”溫秋尾關心的問道,“有什么線索嗎?”
孟炎涼手指推了推眼鏡,“沒。”
沒有提那個做什么?
溫秋尾小心翼翼的扶著溫初夏上車,“姐姐,你沒事吧?”
“挺好的,我本來還打算在里面關幾天。”溫初夏溫柔的說道。
“姐姐……”
“姐姐我偶爾也想放松一下。”溫初夏靠在她的肩上,“就一下下。”
溫秋尾拉著她的手,“倆下下,三下下都沒有問題。”
“要什么臭男人,妹妹最好了……”溫初夏抱著她的細腰,閉上了眼睛。
晚上,溫初夏抱著她睡,一整晚都沒有放開。
清晨的光照進來,溫秋尾手指溫柔的摸著她的臉頰,輕輕柔柔的撩開她散落在臉上的頭發,露出姐姐漂亮的臉。
“在看什么?”溫初夏慢慢睜開眼睛。
“看姐姐漂亮的臉。”
“那我也看妹妹漂亮的臉。”溫初夏眼神有些迷離,“很美……”
“姐,我問你一件事,好不好?”溫秋尾身體往下縮,和她平視,“以前,我們小時候去熙山府做客,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沒去過。”
“可是……我去過呀!我們沒有一起去嗎?”溫秋尾疑惑不已。
“有可能。”溫初夏靠到她懷里,“需要查嗎?”
“不用了。”
查謝家發生的事情,很難吧。
說不定,她以后會想起來的。
“關于謝家,不管你喜歡誰,他們都有能力保護你,不用在意。”溫初夏睜開眼睛,“我妹妹一定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