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沒有那個必要吧。
“親愛的,我沒有事的,我現在后腦勺上的包也沒了,身上的傷痕也沒了,很健康,你們都結婚了,青梅竹馬又如何,那都是過去式了,你才是真的!”
“閑兒,你別沖動,不管誰看,都知道秦望心里只有你一個人!”
“他是只有我一個人,可是他也瞞著我青梅竹馬這回事啊!我以前對他,對他家里人,根本就不了解!”
“小尾巴,你以后結婚,可要了解清楚,真的!他們家里的人,我踏馬真的太煩,太討厭了!”
“我們剛結婚第二天,他媽媽就開始催要我生小孩了,我當場就給她翻臉了!然后她就讓秦望那個青梅來陪她。”
“我的天吶,我當初和秦望說好了,結婚可以,五年之內,不會生小孩。秦望還那么小,要什么小孩!”
姜閑抱緊她,“那個老太太,婚禮的時候收我手機,不然,我們小尾巴肯定不會被抓的。”
“我真的沒事。”溫秋尾摸著她的臉,“秦望呢?”
按理說,秦望不可能這么任由著她。
一般來說姜閑生氣,他們都是床頭打架床尾和。
“不想提他。”姜閑摸著她柔軟的身體,“小尾巴!”
房間的燈一亮。
姜閑掀開薄被,抓起她的腳腕,“怎么回事?”
“兩只腳都有!”
“溫秋尾!你又受傷,你受虐體質嗎?”
溫秋尾靠在床頭,“出了點小事而已,不礙事,不疼。”
“不疼,你從小就怕疼!怕的要死。”姜閑輕輕的放下她的腳,重新蓋上薄被,抱著她。
溫秋尾關了燈。
兩人貼在一起。
“小尾巴,那個殷則幕,你打算怎么辦?”
“他現在和蘇禮鬧得火熱,我靜觀其變。”溫秋尾摟著她的腰,“最近忙死了,沒時間搭理。”
姜閑笑著問道,“忙什么?談戀愛!”
“不是……”
“哎……困死了,小尾巴我們明天再說。”姜閑靠在她的懷里,“晚安,寶貝……”
“你寶貝明天就要來找你……”溫秋尾輕聲道。
按照秦望的脾氣。
翌日清晨,溫秋尾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姜閑坐在床邊,一雙狹長的鳳眸看著她,栗色的頭發披散著。
“寶貝……”姜閑忽然俯身,雙手撐在她的兩側,“你昨晚踢我。”
溫秋尾手指撩著耳旁的發絲,露出巴掌大的小臉,朝著她眨眨眼,“不好意思。”
“重點不是這個,是你的腳!”姜閑手指摸著她的腳踝,“你這是被蛇給咬了,每次遇見蛇,你都會好幾天心神不寧。”
“這里怎么會有蛇……”
姜閑倒下去,躺在她身邊,撐著臉頰,“寶貝,誰欺負你了嗎?”
“沒有。”溫秋尾晃了晃雙腳,還好,不疼,沒有發炎。
如果真的發炎了,謝北禮一定會很生氣吧。
哎……
溫秋尾忽然坐起來,有些煩悶的揉了揉頭發,“其實吧,謝家老頭子回來了,他故意嚇我。”
“我小時候不是忘記了一些事情么?就是在熙山府發生的,昨天謝南綜說的,我被毒蛇給咬了,是謝北禮幫我把毒給吸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