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息后，屎尿蓋過黑衣人首領頭頂。
陳凌霄站在不遠處，捂著鼻子道：
“有骨氣，寧‘屎’不屈！”
他擔心黑衣人首領在茅坑中待久會被淹死，便道：“將他拉上來，看看他的火降了沒有？”
奄奄一息的黑衣人首領，被士卒拉上來，幾盆冷水沖下去，全身沖干凈后，帶到陳凌霄面前。
陳凌霄笑著道：“怎么樣，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陳凌霄，我……我去你娘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黑衣人首領依舊不屈。
“好，很好！我就喜歡對付你這種‘硬骨頭’。你要是輕易就招，我還真沒成就感！”
陳凌霄沒有生氣，他有的是耐心，沖著兵卒笑道：“既然，他要做茅坑里的臭石頭，我們當然要成全他。將他送回茅坑，但是，這次我們玩點新花樣。”
不久，黑衣人首領再次被浸入茅坑。
不過這次，他的身體被繩圈套著，繩索架在一根大樹衩上，士卒們拉著繩索的一頭。
當黑衣人首領完全沉入茅坑后，又把他拉起來，免得他窒息而亡，然后，再沉入，如此循環往復。
“我去你娘啊！”
“陳凌霄畜生……你殺了我吧！”
“畜生……”
黑衣人首領別提有多難受，滿嘴噴糞，不斷咒罵。
一刻鐘后，黑衣人首領再次被洗干凈，送到陳凌霄面前。
他發現對方的精神更加虛弱了。
陳凌霄笑著道：“怎么樣，現在可以說了吧？”
“畜生，你……休想從我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黑衣人首領有氣無力的破口大罵。
陳凌霄拿著一把刀子，在其面前晃了晃，道：“你要是再這樣不配合，我只能把你閹了。”
“哼！”
黑衣人首領冷哼一聲，一副寧死不屈之態。
陳凌霄見狀，道：“來人，扒褲子！”
兩名士卒立刻將對方的褲子拔下。
“你……你敢！”黑衣人首領表現出一絲慌亂。
陳凌霄一笑道：“我沒有什么不敢的。別怕，我速度很快，不疼的。”
話語落下，他考究的帶上手套。
刀光閃爍，手起刀落。
一坨東西從張松褲襠處掉下。
他被閹了。
“郎中，止血！”陳凌霄道了一句。
黑衣人首領雙眼大睜，盯著地面上自己的那一坨“作案工具”，再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凄厲慘叫一聲暈死過去。
這一刻，現場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頓覺褲襠處涼颼颼的。
郎中幫黑衣人首領止住血后，陳凌霄道：“弄醒他！”
嘩啦啦！
一盆冷水潑下，對方悠悠轉醒。
陳凌霄看著備受打擊，精神虛弱到極致、萎靡不振的黑衣人首領，咧嘴一笑道：
“硬骨頭，現在我們開始真正的審訊。”
黑衣人首領絕望了！
去你娘的，剛才那些讓人生不如死的手段，還不是真正的審訊？！
陳凌霄笑著取出了一支小小的針劑。
當然，這不是吐真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