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目光呆懈的看著莫離，他沒想到莫離會這么直接，上來就是詢問想死還是想活，根本沒有招降人管用的套路，一時間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對于想死還是想活的問題上，即使傻子都能做出來選擇，自然是想活了。
但張良畢竟是名士，而且在儒家之中還處于較高的地位，若是直接說出想活的話語，這顯得他太沒有節操了。
再者，現在問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一直不想投靠的秦國。
在他看來，秦國已經足夠強大了，即使過去了也顯現不出自己的真實才能，與其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來的實際。
這樣既能得到應有的重視，還能得以將心中的所學施展出來，何樂而不為呢！
可惜，他面對的對手是莫離，一個四世為人，三世都是梟雄一樣的人物，根本就不是他能對抗的。
若是換做鬼谷子或者儒家掌門人等那些老怪物的話，或許莫離會忌憚三分。
但，張良。
莫離經過這次戰役，已經將心中那份忌憚的名單直接刨除了。
“嗯？”
見張良沒有反應，莫離眉頭不有的緊蹙起來，一絲厲芒從眼中閃過，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裝君子，那我就看看你到底能裝到什么時候。
“西門，將此人就地正法！”
莫離冷冷的說道。
“嗯！”
西門吹雪冷冷哼了一聲，拿著長劍慢慢朝著張良走去，面色冰冷，沒有一絲波動，好像即將要斬殺的人不是什么歷史名人，而是一個微乎其微的小動物一般。
“這...”
張良身體一顫，被西門吹雪散發的寒意所驚醒，他知道眼前這人是過來殺自己的，若是自己還是不能及時作出選擇，那等待自己的將會是滅亡。
若是投降于莫離，真的有些不敢，他不想加入秦國。
可此時他并沒有什么選擇，要么選擇投降，要么選擇滅亡，只有兩條路可走。
但這兩條路對于張良來說都不是什么好的選擇。
感受到寒意越來越近，張良知道不能在等了，再等下去真的要出事了，連忙說道：“想活！”
當他喊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身體瞬間感覺有些無力，直接癱坐在地上。
他此時不僅僅說的是兩個字，而是代表著他放棄了自身的尊嚴。
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名士，儒家的門徒，轉變成了一個貪生怕死之輩。
“嗯？”
遠處，衛莊聽到張良喊出這兩個字，神色之上出現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眼中更是出現了復雜的之意，他沒想到最后的結果竟然是這樣。
“哎！”
心中嘆息一聲，衛莊心中暗想，若是這個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自己將如何選擇？
是否會像張良一樣選擇呢？
會？
還是不會？
一時間，衛莊便陷入了內心的掙扎之中，周身氣息開始有些不穩，顯然是有些走火入魔的跡象。
“不過如此！”
聽到張良的回復，莫離鄙夷的看了兩眼他，語氣中的不宵之意深深的刺痛了張良的內心，讓他無比劇痛。
“公子，良，既然已經投靠與你，為何還要如此羞辱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