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曾經的大秦首席劍師了。
如今是大秦的敵人。
以敵人的身份請求莫離放過背叛大秦的天明，可能嗎？
不可能！
但蓋聶還是想要祈求一下莫離，希望能夠放過天明。
天明雖然背叛了大秦，但這些年下來并沒有做太多對不起大秦的事情。
基本都是在逃亡和躲避之中。
而且，天明不僅是自己的弟子，更是自己好友荊軻的兒子。
無論是哪一點，他都不希望天明死在這里。
“二公子，我知道自己無言跟你祈求什么，但身為天明的師傅，我不希望他死，還請二公子能夠看在多年以前的情分，放過天明。”
蓋聶打起了感情牌。
他了解莫離。
知道莫離對于感情非常重視，若不是當年也不會以頑童的年齡多次頂撞呂不韋，以此解除嬴政的困境。
“呵呵......”
莫離瘋狂大笑。
過了半晌。
莫離停止大笑，目光森然的看向蓋聶，緩緩說道：“蓋聶，鬼谷子、衛莊和天明三人之間你只能救一個，怎么選擇自己把握吧！”
“二公子...”
蓋聶愣住了！
沒想到莫離會提出這樣的選擇。
真的太意外了！
莫離答應了他的請求，但跟沒有答應一樣。
鬼谷子，他的師傅；
衛莊，他的師弟；
天明，他的徒弟！
三人怎么選？
根本就無法選擇。
無論選擇誰，都不是蓋聶想要的結果。
但現在只能選擇一個。
不然大家都得死！
一時間。
蓋聶難住了！
在這三人之中抉擇，太難了！
這TM根本不是人出的選擇題。
鬼谷子、衛莊和天明也聽到了這個選擇，神色全都變了。
目光陰冷的看著莫離，充滿了仇恨。
他們清楚，蓋聶不會放棄他們任何一人。
最后絕對會提出犧牲自己來救他們。
果然！
蓋聶的聲音響起：“用我的生命能夠換取他們的活命？”
“憑什么？”
莫離冷冷的說道。
是啊！
憑什么？
蓋聶已經是階下囚了，有什么資格提出條件。
一時間。
蓋聶呆立在原地，面色蒼白，雙目無神。
心中懊惱和悔恨！
同時又覺得自己無能！
“嬴高，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要耍小心思欺負大叔！”
天明發覺蓋聶異常，不想他難做，直接出言慫兌莫離，希望他能動手殺了自己。
“天明，長本事了，竟然敢直呼二哥的名字，誰給你的勇氣？”
莫離眸子掃向天明，眼神中充滿了冰冷和無情！
“哼，我叫荊天明，不是你大秦的公子，你也不是我的二哥！”
天明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