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柳兒現在打定主意,江遙遙跟的金主肯定是個有老婆的中年男人。
畢竟,在大家的認知里,金主都是那種肥頭大耳的油膩男人,就像劉凌忠那樣。
所以,許柳兒現在就想要賭一把,看看江遙遙不和金主呆在一塊兒,是不是因為那個男人的老婆也在場。
她在床上非常辛苦,好不容易在一個老板那里搞到了這次晚宴的請帖,本想要好好地再尋覓一個大金主的,卻沒想到遇到了江遙遙。
都是江遙遙把她害得這么慘,她現在只想要好好地扳倒江遙遙。
“許柳兒,你有病啊!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江遙遙見許柳兒開始當著大家的面,胡言亂語,頓時只覺得眼前一黑,都顧不得臉頰上火辣辣的感覺。
她最近是不是霉神附體了?
不是被打,就是被罵,而且還負債累累。
“我胡說八道?我許柳兒堂堂一個女明星,會和大家胡說八道,我還要不要面子了?”
許柳兒揮舞著雙手,一副理直氣壯的口吻,朝著圍觀的群眾說道:“你們好好看看她,她或許就是你們老公在外面養的情人。”
江遙遙只覺得腦殼一陣劇痛,她連忙轉過身,不想再和許柳兒糾纏下去。
今天,她是作為易景琛的女伴而來,如果在這里丟人的話,就是丟的易景琛的臉。
所以,她不能和許柳兒鬧,也不能反駁什么,這樣許柳兒只會越鬧越兇。
她得趕緊擺脫許柳兒才行。
那就只有一個計策,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江遙遙想跑路,可是許柳兒怎么可能讓她跑?
就在江遙遙轉身要跑的時候,許柳兒已經面目猙獰地伸出手,準備揪住江遙遙的頭發。
“啊……”
突然,許柳兒發出了尖叫聲,整個人被甩了出去。
她踉蹌地后退了幾步,撞到了甜品臺上,然后狠狠地摔倒在地上,甜品臺上的一盤蛋糕,也被打翻在她的身上。
非常狼狽!
而且,她還疼得齜牙咧嘴,毫無形象可言。
江遙遙本來已經跑出去幾步了,聽到聲音,連忙回頭一看。
這一看,就把她嚇傻了。
易景琛就站在她的面前,而許柳兒,正躺在她的面前。
完蛋了!完蛋了!
江遙遙心里默念了好幾遍這三個字。
她給易景琛丟了這么大的臉,今晚他不會就要讓她還錢了吧?
明明……他可以裝作不認識她啊!
畢竟,方才沒人看到他們是一起來的,除了那個張德明。
就在江遙遙膽戰心驚的時候,許柳兒睜開了眼睛,看清楚眼前的男人,頓時傻在了原地。
她從未見過如此英俊的男子,五官好似上帝雕刻一般,完美得不像話。
“你……你為什么推我?”
許柳兒忍住疼痛,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努力裝作高雅的樣子,擦了擦身上的奶油,還捋了捋凌亂的頭發,似是非常重視自己的形象。
而她的話語,甚至還帶著一絲嬌羞。
他覺得,這個帥哥剛剛應該是想甩江遙遙的,結果甩錯了人。
不然,她又沒有得罪這個男人,為什么會平白無故地被他甩在地上。
“道歉。”
易景琛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冰冷的聲音,蘊藏著強烈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