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記住你了。”
看著李賢離去的背影,辛東旭的笑容消失不見,臉色漸漸變得陰沉,不大的眼中透著一抹幽光。
他是樂天財閥創始人辛革浩的孫子,是樂天副會長辛東林的小兒子。
出生在南韓的財閥家族,辛東旭無疑是命中注定就高人一等。
從小到大養尊處優、嬌生慣養,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尤其是最近幾年,父親辛東林逐步掌握了集團大權,就更沒人敢忤逆他的意思了。
這二十多年來順風順水,被周圍的人捧在C位,他是怎么都沒想到,有一天會在首爾被人駁了面子。
恥辱!
奇恥大辱!
辛東旭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對方的話音在耳邊久久不散,一點點的刺激著自己的心臟。
八嘎!
阿西八~~!
我算老幾?
我很快讓你記住辛東旭這個名字!
辛東旭心里暗恨,收回目光后,臉上又恢復了欠揍的笑容,隨后看向崔勝浩,說:“現在可以放開我的朋友了?”
他身體里有四分之一曰本血統,深得忍字一道,性格就像毒蛇一樣,伺機而動。
聞言,崔勝浩打了個激靈。
獨自面對財閥公子哥辛東旭,氣勢瞬間矮了三分,不過想到自己的靠山是會長,又不由得挺了挺腰桿,說:“當然,只要他不繼續在酒店里搗亂,我們是不會對客人無禮的。”
“客人?真是諷刺…”辛東旭嘴角露出一抹譏諷。
崔勝浩笑而不語,好像沒聽見一樣。
隨后,向保安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放開權寧一。保安們會意,松開了權寧一的胳膊,不過依舊貼在他兩側,注意他的一舉一動。
“東旭哥….謝謝了。”權寧一掙脫了束縛,揉著胳膊來到辛東旭身邊。
“寧一啊,你是怎么搞的。”辛東旭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怎么在酒店里惹事兒呢?”
“我沒有~~”權寧一余光瞟向幾個保安,惡狠狠的說:“是他們野蠻無理,我根本什么都沒做。”
“哦?是這樣嗎?”辛東旭一副恍然的樣子。
他沒有看到事情的全部過程,但心里清楚是權寧一吃虧了,于是裝模作樣的看向崔勝浩,說:“看來,這里面應該有什么誤會吧?”
“這個….”
崔勝浩剛想開口反駁,辛東旭抬手打斷了他,繼續說道:“不管誰對誰錯,你們都不應該對我的朋友動粗。這樣吧,我現在懶得追究你們的責任,你們也最好別難為我的朋友。”
三言兩語,辛東旭不僅把鍋甩的一干二凈,還占了道理,而且還顯得自己很大度。
如果賢哥還在這的話,肯定不會給他說P話的機會。
而崔勝浩就沒這個膽子了,他畢竟南韓人,就算有賢哥撐腰,也不敢把財閥公子得罪死了。
辛東旭正是清楚這一點,才肆無忌憚的壓他一頭。
說罷,辛東旭也不再廢話,拍了下權寧一的肩膀說:“寧一呀,跟哥一起去參加酒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