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聲不斷的悲號。
一劍之威,境界壓制,足以構成如此可怕的場景。
“一味對你們留情,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幾步走開,沾染了鮮血的腳印銘刻著高杰的步伐。
一步一步,不曾間斷,猶如死神逼命。
高杰站在倉惶后退,眼眸里只剩下恐懼的田家主面前。
長虹劍閃過一絲冷光。
“不...不要殺我!我可以奉你為主人,我可以獻上我的一切,如果你想要,我甚至可以為你作證,說我那兒子不是你...”
獨獨剩下的一只手連連擺動,明明田家主是個人,但他的嘴巴里,吐出來的則根本就不是人話。
手臂揚起,長虹劍反射出陽光,將高杰的面容映襯在光明下的陰影內。
手起。
劍落!
“嗤。”
穿透田家主的額頭,長虹劍貫體而入,落成最致命的一擊。
將那萬般丑陋的面貌,和不說人話的嘴,全都給閉上。
無悲無喜,不曾有絲毫表情,高杰抬動腳步,再度朝著東方世家漫長的階梯走去。
一步一個血色腳印!
長虹劍無塵染血,但今次,可非是上一次手下留情那么簡單。
殺。
殺心以立,就斷然沒有收斂的可能性。
獠牙收斂,是妥協,是不愿意將事情逼如極端的理智。
撕扯血肉,是放肆,是被認為軟弱可欺的人做出的報復。
新仇舊恨?
到底是誰來算誰的帳,這可還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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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如何?”王權霸業回到大殿內,左右便是面具一行人。
他們在這里等著王權霸業回來,可是等了很久了。
“事情朝著最壞的那一面發展了,淮竹姑娘已經被黑狐控制,只怕局面要失控了。”王權霸業是逃回來的。
雖然是黑狐,但她附體的對象畢竟是東方淮竹。
王權霸業不能傷害淮竹,哪怕是為了高杰,也不能那樣做。
所以,他只能選擇離開。
“九妹已經告訴我們了,說是高兄從圈外回來了,已經朝著東方家這邊趕來。”
青木媛出聲說道:“他能活著回來,還能趕在這個時候,真的是萬幸。”
“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么簡單,我們知道,黑狐也知道。高兄上山的路,肯定不會平坦。”李去濁揚起頭,伸出手抓住王權霸業的袖口。
他雖然是殘疾,但又不是不能自己動。
大不了別人御劍,他御輪椅唄。
“我們必須要去幫助高兄。如果金人鳳橫加阻攔,很有可能導致高兄來不及阻止。”
“我們過去分攤一部分壓力,也好讓高兄盡快來此。”李去濁提出來的建議,確實是這么個理。
但關鍵在于,這么做的話,毫無疑問就是在和道盟撕破臉皮。
他們的身份,可都是道盟里頂級世家的繼承人啊。
這樣公然作對,為難的是自己的家族,壞的是在道盟的名聲。
“無論怎么樣,高兄都于我們又救命之恩,如果出了事情,我來背!”
楊一嘆信步走出,神色堅毅:“從我知道高兄為了救我們深陷圈外的時候,他就已經是我楊一嘆,生死至交的朋友。”
“別以為只有你是,我們都是一樣。”木神氣站在一旁,這還是他第一次開口說話。
和以往活潑的性格比起來,顯得很自閉。
“那還說什么,我們這就去幫忙。”王權醉說道:“我老早就想把這個彌漫著臭味的地方,給掀翻了。”
“好!”
“好,我們這就去幫高兄。”
“你們啊,幫人可不是你們這樣幫的。”一群青年少女們的談話里,突然插入進來一把蒼老的聲音,顯得格外突出。
一下子就將王權霸業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這一看,可是看到了一個不得了的人。
李去濁更是直接大喊了起來。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