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攔著我走嗎?”
從余灰中飛回,長虹劍落在淮竹的背后。
高杰手持金劍,明明只是一個人,卻恍惚間能夠壓退千軍萬馬般。
高杰問出的只是一個問題。
道盟中,卻根本無人可以回答。
“不,我們只是...”李忠堂站出來,五大長老已死,他們的需求已經被滿足。
真要算起來,高杰還算是幫了他們一把。
只可惜,這件事他們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我今天就要帶她走,我看你們誰敢攔我。”高杰挑了挑眉毛,你們不想這么做,但你們把路攔著是什么意思?
十六位世家中,被高杰埋葬了五位。
趙家主雖然沒死,但他實則還不如死了。
剩下的九家,高杰如果真的不想放過,現在確實可以下手開始殺。
但他不想那樣做。
讓他們終日生活在惶惶不安中,生怕某一天高杰會殺過去,這種內心煎熬的生不如死的感覺,比起死,更能懲罰他們。
李家,王權家,張家這些,或許會因為自己救了王權霸業等人而有所猶豫,選擇袖手旁觀。
但其他的人為什么同樣也會這樣做?
他李家,或者說王權家,只是道盟世家的一部分,并不是道盟盟主。
如何能夠讓人以他馬首是瞻?
五大長老的死亡,是他們默許的。
高杰現在也想明白了,他是一把刀。
一把用來斬殺五大長老的刀。
其他人或許會有一些說法。
但高杰并不介意當這把刀。
實際上現如今的道盟,已經沒了什么他高杰需要的東西。
整個道盟對于高杰而言,根本沒有任何的威脅。
存在與否,也只是為了東方淮竹。
因為淮竹是道盟中人罷了。
但現在看來,他們兩個,只怕都已經回不去了。
伸出手,兩人像是很有默契一樣扣住了彼此的手掌,相視的笑容中,已經滿足。
風風雨雨,艱難困苦,無論如何都已經過來了。
余下的,只需要用一生來應付就好。
“我們沒有想要攔著你離開的意思。”張棟扯了扯嘴角,在場中人還有誰敢攔著你?
砍瓜切菜一樣的把元神境的五大長老給殺了。
還有金人鳳,也不過在你手下走了四五招的樣子。
簡直堪稱是虐殺。
你都是還虛境了,還指望我們能干什么?
“道盟來此,主要也不過是為了商討道盟盟主的位置,現在發起這個議題的人已經死了,商討道盟盟主這件事,我看,還是緩緩吧。”王權霸業出列,站在高杰和淮竹的面前說道。
他可不想一個弄不好,又打起來了。
五大長老和金人鳳死了,那是活該。
哪怕是趙家主這群撲街死了也是活該。
但繼續打下去,痛的人,就該是他們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少爺說的不錯,道盟盟主的商討不了了之,我們也的確應該回去了。”費主事很是同意自家少爺的話,并且,少爺也沒有提出要高杰重回道盟的話來。
顯而易見,王權霸業自己也是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次之后,你與道盟的恩情,仇怨,一筆勾銷,我們誰也和誰,沒了任何關系。”張棟出口了,因為五大長老的死,左右也要給道盟一個交代。
當然,這個交代不是給他們的,而是給那駐扎在道盟主城和分部里,那數之不盡的道盟弟子們知道的。
或許高杰還會是一個叛徒。
但針對他的追殺令,已經不會再出現了。
“好。”想通了事情的關鍵以后,高杰也不拒絕。
這是對于雙方而言,最好的結局。
“秦蘭,你要和我們一起走嗎?”東方淮竹低下頭。
昔日里小小的淮竹,如今也變成了一個只比她低了一個頭的少女了。
時間流逝的速度是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