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不傳，難道你就學不會了嗎？”閉著眼睛的高杰，慢悠悠的說了一句讓雪清河噎住的話來。
這不是噎住，而是的確不知道應該怎么說。
“馬紅俊習慣了我靈火的溫度，吸納了劍上的火焰，再加上得到了唐三送給他的仙草，火勁威力倍增，如今的威力已經不是一般同等級的魂師能夠擋住的，所以，我也教授了他一些別的東西。”
雖然是閉著眼睛，但是雪清河總覺得高杰是在看著他。
而且是將他看的無比透徹。
里里外外，都看明白的那種。
“教導秦明的時候，你也在旁邊。”
“長虹幻影，彩虹滿天，弧狀虹霓，虹霞飛濺這四招，你學會了多少。”高杰平靜的語氣下，隱藏的是早已看穿一切的真知灼見。
雪清河自以為他隱藏的很好就不會讓高杰看到了嗎？
一次出現或許是意外。
兩次出現也許是巧合。
但第三次。
第四次呢？
“你原來早就知道？你知道為什么還...”
雪清河的臉色一陣陣的變幻，咽下了口水，有些艱難的出口說道：“你一直都不教我，難道不是因為不想傳授給我嗎？為何在知道我偷學以后卻...”
“你都在學了，我還傳授給你干什么？”高杰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話。
在雪清河聽來完全不知道他是在諷刺，還是說是真的這樣覺得。
“學的一知半解，和學的十足有力，是兩碼事。”雪清河這話的意思是說，他自己偷偷的學始終是半桶水上下晃悠，有些明白了，有些沒明白。
而真正傳授的話，他則是早就已經習得。
乃至于純熟。
說到底，還是在說高杰的問題。
而高杰沒說話，只是默默的和雪清河并排飛在一起。
如同一條永遠不會和他產生接觸，乃至于交集的平行線一樣。
但雪清河卻總是能夠感覺到，這家伙，其實是在看著他的。
“弧狀虹霓與虹霞飛濺。”最終，雪清河還是吐露了出來他學會了多少招的事情。
“你看，你這不是自己也能學會嗎？需要我做什么呢？”高杰睜開了眼睛，雙眼里并沒有透露出雪清河自以為的憤怒的神色。
而是平靜。
平靜到雪清河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平靜。
“你不憤怒？甚至想要殺了我來泄憤？”
“我既然沒開口讓你滾蛋，就是并不在意你學去了會怎么樣。”雪清河的心思，高杰多多少少還是明白一點的。
“再怎么說，你也是我徒弟，你說是不是？”
呵，徒弟，哪有坐師傅的一直把徒弟放養的？
這個師徒，也只是說說而已，誰會當一回事呢？
你高杰心里其實也沒覺得是什么好事吧。
就像我千仞雪一樣。
始終都是存著利用你的心思。
哪怕是將你坑死，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