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睜開眼睛，眼眸內神光湛然。
新生不變。
高杰似乎也知道他的身軀出現的變化。
這外衣的構成，除卻顏色不同之外，與之前高杰的穿著一般無二。
可在防護能力上，卻是跟隨著高杰的實力變化而變化。
這一點，就比起一般的衣服而言要更妙。
但高杰不可能一直開著法相天地，而不去穿衣服。
要是哪天和人打架，打到法力枯竭，到時候維持不住法相天地。
那高杰豈不是瞬間把什么都給曝光了...
握了握拳頭，感受著身軀的凝實程度與充盈在血肉里的力量，與那具孱弱的身軀根本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若是換做現在，再一次面對那只妖龍，高杰甚至連劍都不用拔。
僅憑身軀，就能將對方給硬生生撕了。
而不是那時候那樣，受限于孱弱的身軀，導致只能小心翼翼的對戰。
在速度，力量方面完全跟不上，只能開著武魂真身，想要以此保護自己。
但不過是杯水車薪。
而現在，根本就不一樣。
“你現在還迷惑嗎？”
似乎是察覺到高杰總算是略微適應了現在的變化，太上天尊開口說道。
“吾問汝，道是什么。”
“我不知道。”
新生之軀還不曾徹底的了解，但那些事情以后都能慢慢開始。
高杰盤坐在蒲團上，恭敬的說道：“修道日久，我仍舊不知道道為何物。”
“也許會是世界，會是冥冥之中不可說的存在，又或許只是一個我自以為是的目標，但我不知道，道是什么。”
“看來你明白道是什么了。”太上天尊扼首，揮手間，白光化作字典，排列于虛空之中。
展露一瞬，便全數沖進了高杰的腦海中。
明明高杰說他不知道，所謂的道是什么。
但太上天尊卻說他已經明白道是什么了。
若是其他人來看的話，只怕會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們倆個究竟在說什么。
但道德經開篇，就已經告訴了世人，所謂道，究竟如何。
“傳你道德經，自此以后，你自可立道人間，你之路，屬你自己，你的道，你去抉擇。”太上天尊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這小西游世界里，他倒是很少找到能夠有此等讓他滿意的人存在。
諸天萬界里，到底還是有一些可取之處。
或許，他的仙路盡頭，會達到那傳說中，所有人都渴望的無上境界嗎？
“文始以覆，道德漫天下。”一語而落，蓋棺定音，自此以后，文始經將會被道德經覆蓋，成就道之內所屬一部分。
高杰所修，便是道德經上的一切。
雖是道德而屬，但卻不是一味死板的重復太上天尊的路。
如果重復的走下去，在仙路盡頭，等待高杰的，不會是證道無上。
而是成為太上天尊的本體，那無上存在的太清的分身之一。
修道之終，走不出自己的路，如何有資格一窺那無上的風景？
不過那是以后，現在，高杰可還沒成仙呢。
雖然因為時間流逝的不同導致高杰的境界有所增長，但仍舊還是人間極巔，煉虛合道。
雖然比起一般的煉虛合道而言，高杰要更強。
普通的煉虛合道哪里能夠有他這般的機緣？
可成仙路漫漫無期，高杰想要以最完美的姿態踏足其中，就必然要苦苦修持。
太上天尊睜開眼，兜率宮內，放置在地上的淮竹的周身地板開始一一豎立起來。
竟然是形成了一個棺槨，將淮竹完全裝在其中。
你以為這只是單純的棺槨？
這可是兜率宮的地板磚變成的！
你來打一拳試試看？
“師祖，弟子受愧了。”高杰睜開眼，第一時間便是跪在蒲團上謝恩。
太上天尊所做的一切，高杰根本不知道如何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