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能這樣想再好不過。
“我知道你在擔憂什么，人魄雖然是你，但你卻不是人魄。”
“人魄因為**的極致化驅使著自身轉世投胎成為人，但當他成為人的那一刻，人魄雖然是根基，但在人魄之外，卻擁有了屬于人的靈魂。”
高杰指著秦羽，尤其是他的眉心所在位置。
“名為秦羽的靈魂是活生生的人，只是人魄潛藏在你的體內，僅此而已。”
“人魄是你，你卻不是人魄，就算我取回了人魄，也不會消失。”
這樣說是為了打消秦羽的疑慮。
事關自身的靈魂，沒有人不關心。
秦羽擔憂這個也是正常的。
而高杰這樣說，也不過就是讓秦羽略微放心了一點兒。
因為高杰清楚的明白，將自身的靈魂不做任何防御，徹徹底底的暴露在他人的面前，是多么危險的事情。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當了好久的聽客的云韻，終于還是出聲了。
只是這一番對話中的信息量委實太過巨大，讓云韻一時間也無法分清楚這其中的真假。
但如果真的是高杰那樣說的話，他現在，是一個鬼？
“當然都是真的，我騙我自己干什么。”
高杰聳聳肩。
“我對我自己想要回復成原來的模樣，這件事比起誰都要上心。”
“如果能夠以我的坦誠換來人魄的信任的話，我樂見于此。”
“你說的好聽，但你卻從里一個字都不和我說過。”云韻白了高杰一眼。
這家伙對人魄倒是說的明明白白，結果他說的這些，之前云韻一句話都沒有聽到過。
若非秦羽在這里，云韻只怕對此還一無所知。
“真的想不到，你居然是鬼魂的狀態。”
想要伸出手觸摸著高杰的胸膛，但是云韻卻又沒有這樣做。
“前幾日的時候，無論是在這里還是在斗氣大陸上，近距離接觸的時候，我都能感受到你的體溫還有心跳，卻沒想到...”
“那當然是我做出的偽裝。”既然將謊言拆穿，將話都說明白了。
有些事情，也就沒必要一直藏著掖著。
當初的欺騙，是用金剛琢做出的偽裝。
如今的坦誠，毫無為當時扯謊流露出任何的羞愧之意。
厚臉皮這東西，高杰可是練就的相當不差。
“之前那玄天宗的雙王一起過來找麻煩，你是如何在他們的手上逃走的？”
話題轉換，不再是詢問高杰和人魄的問題，而是詢問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敵人的問題。
云韻迫切的想要知道，那玄天宗的雙王，究竟怎么樣了。
“雙王無妨，其中有一個人，我想秦羽也應該認識。”
高杰說道：“曇王乃是項氏一族，項家的先祖，項央，也就是...”
“就是覆滅我秦王府的罪魁禍首！”秦羽一拳錘在地面上。
本就被千錘百煉的身軀更是神力無窮。
這一拳赫然在地面上砸了個地動山搖。
煙塵揚起，秦羽憤恨的眼神與仇恨的火焰，在眼中熊熊燃燒。
項央這個名字，顯然勾起了秦羽很多不好的回憶。
那一日秦王府在大火中被燃燒殆盡的凄慘，似乎又在這一刻清晰的落入到他的眼中。
在腦海的思緒中翻滾著。
越是去想，就越是難以抑制心中的憤怒，也越是難以抵擋心中的悲愴。
“然后呢？你贏了嗎？”
秦羽的身份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云韻自然知道這對于秦羽的傷害有多大。
所以，她換了話題，詢問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