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苛有些頭疼,但還是把早就編好的應對回答道:“師門宵小,不想墮了師父的名頭。”
宮師傅面不改色,只是笑了笑:“后生可畏呀!”
“好了好了,大家都坐下,搵錢才是最重要的,這拳擂今年的規矩要改。”
肖齊環視四周的大佬們,有種睥睨天下的氣勢,什么武林豪杰,說到底還是要靠著他們十三行來吃飯搵錢。
哥老會的龍頭和青幫龍頭,也就是光頭男人和齊肩發男人,對視后,沒有絲毫疑義。
他們兩個現在全靠著龍頭的鈔票才能維持得了幫會開銷,規矩再怎么改,只要繼續給鈔票,他們沒有任何不滿意。
葉文仿佛沒有聽到,坐在了沙發上,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捧著茶杯,啜飲著茶水。
洪西貫緊隨著葉文坐下,這二人早就打算好了共進退的心思。
而白眉宮師傅則是一副鄭重其事的表情,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他是南下的北派武師圈子里輩分最高的,除了進了幫會的武師,十三行的北派武師都以他為首。
這件事他早就得了十三行龍頭的默許,只要這次擂臺成功,就單獨讓北派武師開設武館收徒。
而寧苛最在意的,是他的武術專精,就像是餓久了的人,吃飽飯之后,自然就會想著更好的吃食,而寧苛此時的心思,就是如此。
他的專精,或者說恢復的功底,讓他重新有了沖擊百分之百武術專精的野望。
登臨山巔,要做的不是俯視山下的風景,而是山臨絕頂我為峰,山峰好攀登,但成為山峰,卻是最為困難的。
肖齊清了清嗓子道:“這次的擂臺,各家都得出師傅之下的人,跟以往不同,這次是守擂,打勝了,不能直接下場,必須緊接著打,直到被人打敗為止。”
宮師傅皺了皺眉:“這不是把人照死里整嗎?”
肖齊早就料到了有人會如此,陰沉一笑:“那您可以不參加,搵錢嘛,有得有失,您不想搵錢,可是有著大把人排著隊想搵呢。”
宮師傅聽完后,不再言語。
武師空有一身本領,如果不想作奸犯科,維持生計,或者說是薪火相傳,只能向現實低頭。
更何況,現在還有一眾武師的妻兒老小嗷嗷待哺。
見無人反對,肖齊繼續道:“守擂一場,薪酬加兩倍,不封頂的。”
哥老會和青幫的龍頭眼中貪婪之色陡然乍起,一場是十萬,守擂一場就是二十萬,這可不是廣州官府發的貶值銀票,而是實打實的租界鈔票!
葉文和洪西貫眼神不自覺的晃了晃,幾十萬租界鈔票,這可不是小數目,即便是兩人家境在廣州城是大富大貴,但是仍然被這豐厚的薪酬所觸動。
寧苛對這些并沒有任何心動,呵,這些鈔票又不能在主世界花,掙了有什么用,錢財如糞土,才是練武之人該有的風骨。
“提示,行走大人本世界通貨可以兌換相應天都點,兌換比例為:1:10000。”
頓時寧苛眼中騰起了對于鈔票的渴望,不是天都點太迷人,是他不想這些老前輩被銅臭所腐蝕而已,要腐蝕,還是得年輕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