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世界都有自己的秩序,世界自我衍生的規則。
當外來力量,強行逆天改命將滔天的氣運施加在一個人的身上時。先不論這個人承不承受的起,就說在改命者蝴蝶翅膀扇動下,被改動替換掉原來既有命運的一群人怎么辦?
他們的命運他們的怨憤不甘又有誰來承擔?
一次外來偏幫塑造的正義,又要用多少冤屈去抹平。
就算改命者承受得起這一世潮涌般涌向他的滔天氣運,樂極生悲、盛極必衰,這一世他竊取剝奪來不屬于他的氣運資源又得用多少世?幾十還是上百世的落魄和慘烈來償還?
堯昊不想看到這樣的悲劇,所以從一開始就制止了這種事的發生。
每個人生來不一定是絕對對等公平的,那是上輩子的你的所作所為決定的。但哪怕凄慘些也不至于慘烈到在最初就把人逼上絕路。
他一直維持著生靈成長競爭路上的相對公平,給每個人都留一條活路。但路是自己走出來的,一步一個腳印,回頭看一眼,哪一步走偏了,你自己心里是清清楚楚的。
雖然這個現實血淋淋的,是每個走上絕路的人死也不愿意撕開化膿的傷口。
他不否認有些人是因為他人無緣由的極致惡意走上了絕境,但大多都是自己走錯了路。
而這些人不要輕易把鍋甩給他,他不接。
命是自己的,自己去爭。
天無絕人之路,他尊敬每條生靈的生命,哪怕他們自己一步步往絕境上邁,他也會給他們奉送上一條生路。
他也敬重、敬佩這些抓住這條生路與他爭命的人。
……
堯昊想著看了眼旁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不停消耗著衛生紙的陸川,淡色的瞳眸中神色淡淡。
這個家伙要不是最后生的**戰勝了死亡的解脫的輕松,自己選擇活下來,他也許不會出現來見他,雖然會被被罵個幾句受點霉運侵擾,但他已經夠倒霉了,多點少點也無所謂了。
想著把一整包衛生紙里的最后一張連帶著包裝袋一起遞了過去。
“兄弟我也不知道安慰什么,只能道一聲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