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最終還是沒有那么魔鬼。
主要是此時的蠶寶寶，跟不上他騎自行車的速度。
“呼哈~呼哈~”
來到東湖山后山時，蘇皓已經快喘不過氣了，這還是半跑半走的情況下。
蠶寶寶翻了過來，八只小短腿朝天。
它就是全程奔跑了，全速只同蘇皓小跑時媲美，一路連喘息的空檔都沒有。
“咕~喏(＞﹏＜)”
蘇皓看了蠶寶寶數據一眼，狀態顯示的是‘非常疲倦’，“呼~很好，可以開始下一項訓練了。”
“咕、咕喏？？”
蠶寶寶小短腿蹬啊蹬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蘇皓伸出手將蠶寶寶轉回來，‘非常疲憊’狀態下的蠶寶寶木有反抗之力。
“你要相信我制定的訓練計劃，是絕對合理的……“
所謂的絕對合理，就是練不死，就要往死里練。
蘇皓想了想，語重心長說道，“換個角度思考，如果你完成不了訓練任務，時間就得延長，如果你勤奮，完成了訓練任務，達到了要求，是不是就可以提前做其它事情了？”
嗯，提前進入下一個訓練階段。
蘇皓在心里補充道。
“咕喏——”
蠶寶寶勉強認可了他的說法，翻起身，開始鍛煉靈力。
它嘴巴鼓起，噗噗朝前方噴出點點綠色光粒。
每一顆光粒大約米粒大小，噴出后也很分散，僅不到半米就消散在空氣中。
凝聚度不合格。
強度不合格。
輸出靈力不夠。
“用力，使勁，靈力在嘴里凝成一股，呈直線噴出去，就像我這樣……”
蘇皓模擬著方案中靈力凝聚的方式，在嘴里攢了一點口水，嘴巴微縮，用力吐出。
啊呸！
咻~
口水劃出并不美妙的弧度掉落在距離他不到一米遠的地方。
蠶寶寶滿眼嫌棄，蹭蹭往旁邊挪了挪。
但它覺得，還是稍稍給點面子吧，畢竟是自己的御靈使……雖然傻了點。
它鼓起嘴巴，蓄力了兩三秒，才猛地將體內靈力噴出，依舊呈扇形，但角度已經縮小許多，最遠距離從原先大約40cm提升到現在的60cm。
一些落葉被靈力光粒掃過，紛紛揚揚飛灑起來。
“大抵也就是一陣風的水準了……”
蘇皓伸出手，攔在噴濺出的綠色光粒上，他從最遠端慢慢往前靠，感覺就像雨滴打落在皮膚上。
殺傷力約等于無。
點開蠶寶寶的數據一看，6的靈力只剩下2.3，兩次靈力噴吐耗去了3.7的靈力。
靈力一欄已經變成了“消耗較大”。
“另外，每次噴吐靈力大約能持續三秒，但我缺少精確的計時器。”
“培養方案中有一條，需要在蠶寶寶身體疲憊的同時，耗盡靈力，至少要降低到0.2以下，才能起到最佳的鍛煉效果。”
他安撫著蠶寶寶，外加一通忽悠，才終于讓蠶寶寶繼續將靈力噴吐出來——這是最簡單的靈力運用方式了，對精靈而言就像本能。
但體力、靈力雙重耗盡，那感覺一定不好受。
就像早上他從家里跑到這兒，累得夠嗆。
還好，蠶寶寶很努力地在訓練，就像他一樣。
……
第三次靈力噴吐，最遠距離只有50cm多些——蘇皓沒有帶卷尺——持續的時間也短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