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卻是瞪起了雙眼,義正言辭的反駁道:“這怎么能是迷信呢!?這可是有事實依據的!不信?告訴你,我有個朋友就是不信這個!結果硬是紋了個滿背的大佛像!到頭來,他真扛不住了,老是出岔子!”
見趙世說的這么認真,葉琳也不由好奇了起來:“那后來怎么辦了?”
“嗨!簡單!
“后來啊,他又在屁股上紋了倆千斤頂!也就沒事了!”
“——噗!”
葉琳一下子笑出了聲兒來。
“笑了?”趙世看著笑容燦爛的葉琳,不由又說道:“你看,我要死了你哭。我不死了,你還又生氣。這么搞得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這又何必呢?另外,你還是笑起來好看!干嘛平時非得老板著個臉?”
“要你管!”葉琳聞言又冷哼了一聲,卻是已沒了多少氣惱的成分。
“不光要管你!我還要養你呢!是吧親愛的?”
“去死吧你!”
看著兩人打情罵俏,一旁的戴欣伊低下了頭,心里別提多酸了。
而隨后,葉琳見趙世已無性命之憂,但畢竟有傷在身,便囑咐戴欣伊照顧好她這個哥哥。然后便獨自一人離開了學校,去和大部隊會合了。
看著葉琳離去的背影,趙世忍著腹部的巨痛,掏出了煙來。
悠悠點上了一支。
又歪著脖子,看了看不遠處那三只已經涼透了的靈能獸尸體。
暗自嘀咕了一句:又是被圈養的靈能獸。
加上這忽然間的混亂……
鹿城啊,你這是怎么了?
……
鹿城,蘭心醫院,地下。
昏暗的燈光,悠揚的小提琴聲,以及……肅殺的氣氛!
墻壁上,十幾面屏幕閃爍著微光。
上邊顯示的,則是一只又一只的靈能獸信息。
有亮著的……
也有像其中那三只猴子一樣,暗著的。
一個身形高挑消瘦,黑短發,膚色慘白,戴著無框眼睛的男人,正坐在屋中一張華麗的餐桌前,映著燭光,優雅的品著紅酒,切著牛排。
男人手中的刀叉在銀質餐盤上輕輕滑動。
恰如此刻正演奏小提琴的美女樂師。
可這優雅的動作,卻是看的餐桌一旁的中年胖子,汗流浹背。
終于,胖子忍不住了,顫巍巍說道:“趙先生,您…您聽我解釋。只是意外,以前那些逃跑出去的靈能獸,真的只是意外……”
話說著,那被稱作趙先生的男子卻是忽然一抬手,輕搖了搖手指,示意對方不要打攪自己聽音樂。
胖子慌得閉上了嘴。
直至一曲終了,那位趙先生這才也終于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拿起餐巾,輕沾了沾嘴角。
他這才站起了身來。隨之,他身后的兩位黑西裝男順勢上前一步,將一件禮服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趙先生看了看拉琴的美女,又微微笑了笑,禮貌的欠了欠身,:“謝謝你的演奏。”
他說話的聲音,十分陰柔。
而美女則渾身顫抖著,慌得點了點頭。
趙先生穿上外套,這才一邊整理著袖扣,一邊看了看身旁的胖子,卻依舊是用那陰柔的聲音微笑著:“也謝謝你的款待。至于靈能獸逃跑的問題,也沒關系的。下輩子小心點兒就好了。”
“好…好……嗯!??”
胖子先是受寵若驚的連連點頭,可回過味兒來,卻是一下子變得面無血色!
“趙先生!趙先生!”
胖子慌得呼喊,想要追趕,卻是已經被旁人給架了住。
趙先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長長的走廊里,趙先生邊走邊問道:“我要的病人病例呢?”
一旁人忙將病例遞過來,同時問道:“BOOS,剩下的靈能獸怎么辦?”
趙先生一邊查看著手中的病例,一邊回答說:“都放出去吧。省基金會的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這批貨,再留下來已經不是錢了,只會燙了手!”
“那大領主那邊兒怎么回?”
“打電話給他,我來解釋!”趙先生將病例遞了回去,隨后接過了一旁遞過來的手機,輕說了一聲:“喂,我是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