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不遠處的橋邊一個一身長袍的男人正站在那,不時抬頭往姜家的方向張望。
他旁邊還站著個俏麗的女郎,赫然就是姜白梨。
“方郎,你別急,你娘肯定能夠順利的解決的。
姜逐霜雖然現在有點變了,但咱們說的都是事實,她根本沒辦法反駁的,我三嬸最聽她的……”
方輕舟皺了皺眉頭,“你確定?”
“那當然了。畢竟那可是蕭秀才的親大伯娘說出來的,當時好多人瞧見了,那還有假啊?”
姜白梨說著,見四周無人,伸出小手拉住了他的,嬌嗔道,“方郎,你什么時候娶我啊?”
“再等等。”方輕舟耐著性子哄道。
姜白梨依偎在他懷里,“我是能等,就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正說著,就見方馬氏像是火燒屁股一樣火急火燎地奔了回來。
方輕舟忙迎了上去,“娘,咋樣兒了?”
“讓,讓我先喘口氣兒……累死我了……”方馬氏跑得氣喘吁吁,滿臉通紅。
姜白梨剛才被方輕舟推得差點跌倒,雖然有點不滿,但卻也忙展現出自己的賢惠,溫柔地扶住了方馬氏。
“伯母,你怎么了?難道是姜逐霜她罵您了?您別急,我先給您順順氣!”她輕輕拍著方馬氏的后背。
方馬氏氣平復了后,氣惱不已。
“她何止是罵我,她還拿大棒子打我呢!還有她娘,瞧瞧,瞧瞧,這都是她們給打出來的……”
她挽起袖子露出道道紅痕,還有臉上的痕跡。
姜白梨驚了,“還敢動手打人?這,這不應該啊,她,她不是這樣的啊……”
她以前那么欺負姜逐霜,從她那明拿暗偷了不少好東西,姜逐霜也都是吃了悶虧不吭聲的。
但她向來嘴巴甜,又臉皮厚,姜逐霜也沒辦法,可以說姜逐霜一直自持身份根本不跟她們計較,哪兒能這么彪悍的?
只是,每次她都避開了白初云,如果說這些都是白初云打的她還信!
這也是為什么,她總是堵姜逐霜在路上。
不過,她想起這兩次,姜逐霜的變化,又覺得也不是不可能。
方馬氏氣道,“哪兒不是了?她們一家都是潑婦,拿著掃把大棒追著我打!
當時那么多看熱鬧的,大家伙兒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啊!要不是我跑得快,兒啊,你都見不到為娘了。”
說著,她就覺得委屈。
她一直因為生了個出息的兒子,除了前期吃了點虧,加上她本來就是個潑婦,誰家敢跟她計較,不給她面子的。
今天吃了這么一頓虧,她心里是又氣又恨又怕。
說到底,她也是個欺軟怕硬的。
方輕舟皺了皺眉頭,“娘,您沒事就好。那這婚退成了嗎?”
“退了!怎么沒退!她家都把我打成這樣了,怎么還不退?要是我不退,怕是今天都出不來!”
姜白梨聞言,臉上就浮起了喜色,“真好,那……”
“娘,我怎么跟你說的,你怎么能退?”方輕舟聞言,卻是氣得在原地團團轉。
“我們只是拿這個事兒壓著她,因為只有這樣,她理虧了,她才會讓步,才能讓白梨進咱們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