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笙臉色沉了下去，“她跟月華霜是打定了主意要跟我們為敵了，我還顧及她做什么？”
宛央皺眉，“奴婢不懂！”
浮笙輕聲說道，“你以為陸家安排陸公子相親，二姐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納悶呢？難道是胡氏說的？”
宛央說道。
浮笙點點頭，“今天只有胡氏出過門！”
“可是她為什么要打聽陸家的事呢？”宛央不懂。
浮笙說道，“不急，要不了多久，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
到了衣香住著的院子里，浮笙下了車，如今的衣香站在面前，與以前已經是完全不同了，裊裊娉婷，婀娜多姿，舉手投足間，優雅大方，氣質不俗。
“小姐今日來是不是衣香要換地方了？”她很聰明水靈靈的眼睛看著浮笙。
浮笙看著她微微一笑，“衣香，今天我們談談心吧。”
“好，小姐想談什么？”
衣香在她面前坐下，笑容恬淡。
少女拿起水壺給她倒水，她立即去接水壺，“使不得，讓我來！”
浮笙笑了笑，“無妨，今日你就當我是你的朋友，我們敞開心扉的說一說心里話！”
衣香也不強求，規矩坐好，“好。”
浮笙倒滿了兩杯水，輕聲說道，“你可有心上人？”
衣香搖頭，“沒有！”
“那可曾憧憬過以后要過什么樣的日子？”浮笙看著她。
她輕聲說道，“吃飽穿暖，衣食無憂！這就是我憧憬的日子！”
“那丈夫呢？你想嫁個什么人？”浮笙問道。
衣香眼簾低垂，輕聲說道，“小姐，實不相瞞，我父親其實是個賭徒，那日在街上她就是要賣了我去還賭債。從小我就知道，日后我不是被賣給誰做妾，就是被賣進青樓。所以，我從未想過自己以后會嫁個什么樣的人！”
她笑了笑，抬眼看向浮笙，眼眸中一片清明，“小姐救了我的命，衣香感激不盡！您想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浮笙喝了口茶，低聲說道，“你是自由的，你想走的話，隨時！”
衣香忽然起身，然后緩緩跪在浮笙的面前，“我就算從這里出去，除了青樓也沒地方去。小姐，既然救了我，就請好人做到底，給衣香一個前程吧！”
浮笙看著她，知道她是真心，沉聲說道，“我讓你嫁給當朝太尉，你愿意嗎？”
衣香驚訝的抬頭，隨后眸中露出驚喜之色，“對于衣香來說，這是從來不敢想的，那樣的高門大戶，我怎么能進得去？”
浮笙起身將她扶起來，“只要你愿意，交給我！”
“我愿意！”她毫不猶豫的說道。
對于她孤零零的一個女子來說，即使是妾室卻已經是從不敢想過的榮華富貴了。
月智淵每個月十七都會去京都最大的茶館聽書，也就是今天。
他還是每天那個點出了門，在茶館聽了書之后剛想走，卻被忽然想起的小調而吸引住。
他重新坐下看過去，不知道何時堂上落下了一層紗幔，紗幔后隱約可一個女子在邊撫琴邊唱曲。
這曲子，他太熟悉了。
過去，這曲子他聽過無數遍，木凌心每天晚上都會給彈唱，為他緩解疲勞。
一晃，他有多少年沒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