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小姐，這是您們點的酒菜。”侍者推來餐車，將一盤盤精致的酒菜端到二人面前。
陳凡微微頜首，習慣性的掏出小費遞給他。
侍者一臉詫異的瞥了馬爾杜克一眼，看他的眼神瞬間就變了，羨慕中帶上了幾分鄙夷……
馬爾杜克有苦不能言，等侍者走后才苦笑道：“趙小姐這小費應該讓我掏才是。”
“反正都是你的錢，別見外。”陳凡揉揉眉心道：“趕緊吃你的東西，別打擾我。”
馬爾杜克啞口無言，只能乖乖吃起自己的食物。偷瞧對方一直在揉眉心，似乎在為什么事頭疼。
其實陳凡沒頭疼，只是在調頻道……
精神力太強大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容易躥頻道，經常會收聽到一些不該聽到的東西，比如某些狂熱信徒對自己信仰神祇所禱告的悄悄話。
先前他聯系上滅霸，對方正忙著砍人，結果陳凡一分神就躥到了別人的頻道上，意外收‘收聽’到一伙信仰色孽的邪教徒正在為他們的神祇舉行一場盛大的表演儀式。
這特么就很尷尬了，關鍵是尷尬的只有陳凡，那位被偷聽的卻一點都不尷尬，反而還興致勃勃邀請他一起觀賞火爆熱鬧的現場直播。
但陳凡哪有這閑功夫啊，所以趕緊切斷了精神連接。
“果然不愧為自由之城，還真是夠奔放的。”
“啊？趙小姐您在說什么？”
“沒什么。”
“可是這些酒菜不和您的胃口？”
“還行。”
陳凡叉起一塊香煎魚塊蘸上一點配贈的酸果醬擱入嘴中，魚肉的鮮嫩被焦酥的外皮完美的包裹住，而酸甜的醬汁又恰好抵消了最后那一絲腥味，讓這道菜足以打九分。
咽下魚塊，陳凡又端水晶酒杯晃了晃，紫紅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暈染開來，在燈光的折射下竟宛若星空般夢幻。
“這酒叫什么名字？”
“星夢，是羅薩里奧星上的特產。”馬爾杜克獻媚道：“聽說這酒最受各族貴婦小姐們的喜愛。”
陳凡仰頭輕咪了一口，入口先是一股果味芬芳在嘴里綻放開來，然后是絲滑如瓊漿的酒液宛如一股涓涓細流滑過喉間，等到了腹中轉了一圈又有一股奇特的花香反了上來，令人仿佛置身在一片花海之中。
這酒香而不烈，確實適合給女人喝，但卻不和陳凡的口味。
“老板！”忽然滅霸聯系上了他。
陳凡問道：“砍完人了？”
滅霸回答道：“嗯，一群不開眼的家伙想跟我們搶地盤。”
“低調點。”陳凡沒有多問細節，相信以祂現在的實力就算是天神組找上門也只有被虐的份。
“明白。”這家伙依舊惜字如金，就如同祂砍人的風格，能一刀砍死就絕不多逼逼。
陳凡只好主動問道：“你還記得你的養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