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沈韓楊很不靠譜,不過看在他為自己寫詩的份上,文千還是選擇了不去跟他慪氣。
體驗完了競選花魁,兩人休整了一會兒,從青樓出來,繼續體驗秦淮之旅。
為了制造古色古香的氛圍,節目組包下了影視城整整一條長街,還請了雜技班在街上表演。
文千頭一次看到這種表演,瞪大眼睛,在一旁驚奇的觀看,不時發出一聲驚呼。
“哇,那人竟然能用頭頂住八個酒壇子!”
“呀,她的頭從自己胯下鉆過去了!”
“好厲害,好厲害!”
沈韓楊也在旁看的津津有味,眼看著一輪表演快要結束,連忙偷偷的拉了文千一把,小聲道:“快走,再不走他們就過來跟我們要錢了!”
文千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從荷包里拿出一塊銀子,主動上前給了那個托著銅鑼的小女孩。
沈韓楊見狀,心里有些不平衡的看向編導,問道:“怎么文千有零花錢我沒有?”
此時,編導臉上的墨跡早已經擦干,冷著臉說道:“那是文千在青樓賣藝賺的。你一個書生不事生產,還要花錢買書和筆墨紙硯,沒零花錢。”
沈韓楊爭辯道:“我家里人就不給我點零花錢嗎,以前能讀書的可都是有錢人。”
編導聽了不禁一怔,感覺他說的有點道理,說道:“給他十文錢。”
一個助理笑呵呵拿了十文銅錢,塞到了沈韓楊的手中。
沈韓楊白眼球上翻,對著編導嘁了一聲,接著顛了顛手里的銅錢,走向了賣糖葫蘆的小販:“來兩串糖葫蘆。”
小販笑著摘下兩串糖葫蘆,說道:“一文錢一串。”
沈韓楊遞出兩文錢,拿著糖葫蘆回到了文千身邊,遞給她一串,說道:“這糖葫蘆是真的,嘗嘗好不好吃。”
文千頓時眼睛一亮。
沈韓楊跟節目組要錢,居然是為了給她買糖葫蘆!
太不可思議了。
文千笑的臉上開花,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口,酸酸的山楂讓她情不自禁縮了縮嘴,一副被酸到的樣子,嘴里卻口齒不清的說道:“好甜!”
沈韓楊一笑:“好吃就行。”說完也咬下了一顆山楂,兩個人邊走邊逛,從一個饅頭攤前走過。
瞥了眼文千滿足的表情,沈韓楊微微松一口氣。
這半天可得把這位花魁給伺候好嘍,不然的話,憑著自己手里的這八文錢,也就只夠買幾個饅頭的,嗯,而且還是涼的。
從一絲熱氣沒有的饅頭籠屜上收回視線,沈韓楊拿著手中剩余的八文錢,又給文千買了個風車,讓她拿著玩。
文千開心的笑個不停,兩個人從街頭逛到了街尾,轉眼就來到了下午。
這時,他們來到了一個賣飾品的小攤子前。
“唔,這道具不錯啊,跟輝哥做的比起來稍微差了點。”
沈韓楊在小攤上掃量幾眼,接著看了眼文千的發型,說道:“可惜你的蝴蝶簪沒帶來,不然倒是很配,嗯,再給你挑一根吧。”說完在小攤上巡視了一眼,拿起一根墜著紅色寶石的簪子。
“老板,這簪子多少錢?”
“一兩銀子。”